“我是顧氏總裁身邊的秘書,我聽說這裏有人聚眾鬧事”
他緩緩的掃視了一周,目光淩厲。
“你來的正好啊,我要舉報她,她一個外人怎麼可以隨意的出入顧氏?一定是不懷好意的”
餘錦年的母親一聽,恨不得把所有難聽的帽子都扣在餘餌的頭上。
一個人,怎麼可以壞到這種地步,餘餌忽然覺得,她跟丁琪很像,也對,不然也不會英雄惜英雄了。
岫岩看了看餘餌笑了笑,語氣清冷的看著餘錦年的母親。
“您說錯了,她可不是外人,她是我們顧總的太太,是顧氏集團的女主人。”
說完,就恭恭敬敬的看著餘餌,“顧總說天熱,讓我送您回去。”
餘餌臉上一熱,心裏的不痛快都一掃而光。
看著臉色僵硬又難看的餘錦年的母親,心裏竟有一種酣暢淋漓的感覺,好像是疲憊的打贏了一場仗,痛快啊
餘餌抿唇,看著那囁嚅著唇,說不出話來的老太太,心裏一點同情都沒有,真是活該哎
“那,阿姨,我先走了,您要是擔心我和餘錦年再見麵,我可以讓他離開這個大樓。”
她當然沒這個權利,不過過過嘴癮還是可以的。
說完,就徑直繞過了她走出去。
聽著岫岩在後麵對著保安吩咐,“以後看清楚了,別什麼人都放進來,不是顧氏集團中高層的親屬,一律不許進,以後在這裏聚眾鬧事,直接報警。”
“是是是。”
岫岩回頭看了一眼,那老太太嚇得臉都白了,腿腳像是再發抖似的,他沒再多話,跟了上去。
車裏,餘餌抿唇,想著問問顧淮中是怎麼知道的,還不知道要怎麼謝他,回家的時候要不要做一桌子好菜?
岫岩就鬆了口氣似的笑了笑,“小餘,我表現的不錯吧,回頭在顧總麵前多幫我美言啊”
餘餌一愣,“不是顧總讓你下來送我的嗎?”
岫岩笑容僵在了臉上,又尷尬的扯了扯嘴角。
“也是,不過顧總讓我帶話來著,我是恰巧碰到了這一幕,隨機應變啊,哎,你要是不高興,回頭去跟顧總吹吹枕邊風,讓他把餘錦年的公司趕出去得了。”
餘餌卻抓住了話裏的重點,“他讓你帶什麼話?”
岫岩抿唇,遲疑著回想著顧總悠哉的仰在沙發上得意的樣子,指著他,霸氣果決。
“你去告訴那個女人,想跟我合作,門都沒有。”
岫岩嗯了一聲,蹙眉思索著,當然不能原句轉達了,得委婉些才好。
“顧總說,顧氏集團目前經營的業務主要方麵還不包括餐飲,合作的事情,恐怕還要再等一段時間了”
岫岩看著餘餌森然的臉色,忽然覺得這神情很眼熟啊,顧總不就總這樣嗎?
難道這就是夫妻臉?
餘餌胸口悶著一團火無從發泄,卻轉頭對岫岩笑的燦爛,沒事人似的。
“你回去轉告他,我晚上給他準備了驚喜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