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是說並不是誰都能練的嗎?”我有些疑惑,既然不是隨隨便便誰都能練的,留在這裏也是徒勞,而且也不知道有沒有什麼方法可以知道誰能練誰不能練。
“話是這麼說,研究這門密法的第一人是昆侖山的第一個女弟子,僅用了兩天的時間就練就了三誅術。但是後來她把密法放在了昆侖山,自己就下山和意中人過上了平凡的生活。後來幾十年過去了,又有一名男弟子練就了這門密法,後來才知道他就是那個昆侖女的後人。”
林玄一邊說一邊環顧四周,看他的樣子就知道他對三誅術和其中的故事知道的了如指掌了,旋即就看見他在屋子的正中央站定了腳步,定定的看著腳下的符咒。
要不是他看著腳下的符咒,我竟然都還沒發現,這個屋子裏的地麵,以正中為中心點,折射出去許多蜿蜒的凹陷性符咒,一直通往石牆的各個角落。
“那照你的意思是說,隻要是昆侖女的後人,就可以練成這個三誅術了?”顧天明看著林玄,挑了挑眉毛。它們妖從來都是看不起昆侖山的人的,隻不過可能是上一回入侵冥界的事情。讓他和林玄稍稍產生了一點好感。
“正是。我還能騙你們不成?”林玄沒有抬眼看顧天明,隻微微點了點頭,目不轉睛的盯著腳下的符咒看著。
“那那我們有什麼辦法能知道誰才是昆侖女的後人?”現在對於我們而言,找到昆侖女後人,帶他練成三誅術助我們收伏那些惡鬼遊魂才是正事。
隻要林玄有辦法,那我們就能找人來慢慢試一試。但是我又想到了如果這個昆侖女後人隻是一個普通人。或者已經死了。那我們豈不是前功盡棄?
林玄抬眼看了我一眼,卻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在符咒正中心的圓點處站直,一個猛的就將自己的劍鋒劃在了手腕處,嚇得我驚叫一聲。
“隻要是人的血,流到這個圓形的凹槽,都回自動流到邊上的條狀凹槽,如果是昆侖女的後人,那這些符咒就會給出相應的反應,如果不是這些符咒就不會有反應。”
林玄死死盯著自己不斷往外冒血的胳膊,那些血液似乎有生命一般,一點點往這石壁靠近,隨後竟然像是被石壁給吸收了一樣。大概過了好幾分鍾,依舊不見動靜,林玄輕輕歎了一口氣。
“我來試試吧。”看著林玄這幅失落的樣子,我決定也上前試一試,說不定我存在的真正價值就在這個時候能體現出來了呢!?
旋即我就跑到原來林玄站的位置,輕輕滑破了手腕處的動脈,滾燙的鮮血就像是忘了關的水龍頭一樣,往外冒著血,一點點流到腳下的圓形凹槽,慢慢流到了石壁裏麵。
神奇的一幕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