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響亮的巴掌聲傳開,依裳盡的臉頰上出現一個五指印,饒是晚上都能清晰看見。
被打了愣神,好一會兒才回過神,“太子。”她單膝跪下,低著頭眸中是心痛之色。
“起來。”
抑白將依裳盡喚起來之後就轉身離開天牢,就怕有人發現他跟依裳盡密會。
依裳盡隨著抑白到了一個隱秘的基地,她低著頭不明白抑白為何會給她一巴掌。
為抑白太子辦事這麼多年,他重話都從未說話,今日竟然掌摑。
她輕輕撫摸著那被打的臉頰,此時已經紅腫了,火辣辣的疼痛。
“太子,君離塵深愛雲卿言,打擊君離塵最好的辦法就是殺了雲卿言。”
“君離塵如今昏迷不醒正是動手的時候,醒不來最好,如果醒來就聽到雲卿言死了的消息一定會方寸大亂。”
依裳盡望著麵前這修長的背影說出心裏的想法,本以為抑白會讚同她的想法。
不料迎來的又是響亮的一巴掌,“啪——”
此時依裳盡左右都被掌摑,她雙手捧著臉頰再也不好說話。
“誰讓你對雲卿言動手的?”
“誰給你的膽子對雲卿言動手。”抑白往日溫潤如玉的形象不在,對依裳盡是步步緊逼。
依裳盡看了都心裏發怵,“屬下該死,屬下擅作主張,屬下該死。”
“你的確該死。”他長袖一揮背對依裳盡,“今日這兩巴掌就算是給你的教訓。”
“若再打雲卿言的主意,本太子讓你永遠從這世界上消失。”
他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傷害雲卿言,任何人。
聽到抑白的警告,依裳盡臉色煞白,不敢相信的望著抑白的背影。
她跟在抑白太子身邊數年,從未見抑白太子如此生氣,今日他竟然為了雲卿言連扇她兩巴掌。
雲卿言跟抑白太子是什麼關係。
“屬下謹遵太子教誨。”依裳盡雙手跌在額頭前行禮,抑白便沒有說其他的,“監視君離塵他若蘇醒立馬稟報。”
“其他人若是有動靜也立馬來稟報。”
“是。”
依裳盡再抬頭時抑白已經沒了蹤影,看著空蕩蕩的廂房依裳盡癱軟在地上。
她從小跟在太子身邊,太子從未動手打過她,今日竟然……
抑白撫摸著腫起的臉頰,隻感覺火辣辣的疼,就連說話都疼。
難不成……太子也看上雲卿言了?
不!
不可能,太子是要一展宏圖霸業之人,才不會被兒女私情牽絆。
太子留著雲卿言一定是有其他用處。
依裳盡自我催眠之後去找大夫消腫,不然明日回到酒樓外人看了問起來就說不清了。
抑白跟依裳盡分開之後重回天牢,獄卒見抑白來了剛要行禮就被阻止,還特意示意他們不要出聲。
他就是來看一眼雲卿言,看一眼便走。
走到雲卿言的牢門外,隻見她已經睡下,看著雲卿言的背影他覺著心裏踏實了許多。
到這裏這麼多年,不就是為了找到回去的辦法再次跟她相見嗎。
如今她也在這裏,那一切就好辦了。
唯一的遺憾就是他沒有早點遇見雲卿言,沒有在君離塵之前遇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