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曉雪看著她有點抱歉,又有點好笑:“陳子昂說,我們兩個結婚你和唐熠深算是彩排,夏夏,你這得多鍛煉穿高跟鞋呀。”
許晴夏原本揉著腳踝的動作頓了一下,衝周曉雪笑了笑沒接話。
休息了一會,服裝師拿了禮服來給周曉雪換,許晴夏走到外麵走廊的拐角,站在窗戶邊看外麵的飄雪。
北城這個冬天真的全是雪。
許晴夏看著雪花一片一片的落下,忽然覺得有點冷。
她瑟縮了一下,身上忽然多了一件帶著體溫,還有熟悉味道的外套。
唐熠深伸手探了探她的手腕:“是不是很冷。”
許晴夏看著他皺眉的樣子笑起來,指了指身後牆上掛著的空調:“怎麼可能會冷。”
唐熠深腦子裏有一個念頭冒出來,正要開口說,休息間的門已經打開,給周曉雪拿禮服去的人出來。
許晴夏把外套脫下來還給唐熠深:“我去陪曉雪了,你記得待會不許喝酒啊,你身體還沒好。”
唐熠深點頭間,她已經進了休息間。
下午是一輪一輪的敬酒還有應酬,等忙完,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
許晴夏幫周曉雪又換了一身衣服,坐在休息間裏,累的手指都不想動。
外麵鬧哄哄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許晴夏趴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不知道過了多久,唐熠深,陳子昂三個人走進來,許晴夏才勉強坐直身體。
他們三個不知道說了些什麼,許晴夏全部沒聽進去。等周曉雪把她的捧花拿給她的時候,許晴夏才回過神來:“給我?”
“是。”周曉雪笑了笑,抱了她一下:“子昂身邊這些朋友,除了你和唐熠深也沒有人是要結婚的樣子,所以把它直接送給你。”
許晴夏笑了笑,道謝,而後被唐熠深領著離開酒店。
上車後許晴夏迷迷糊糊的閉著眼睛,所以完全沒有看見唐熠深從她接了那束捧花後就變的有點黑沉的目光。
到夕園,唐熠深直接把她抱回臥室。
她身上還穿著伴娘服,唐熠深把她放在床上,她就要往被子裏滾,但是被唐熠深扣住腰。
唐熠深親她,一開始就是急切的啃咬。
許晴夏皺眉抗議,他已經開始在剝她身上的衣服。
許晴夏勉強平複呼吸:“唐熠深,我很累了,我想休息了。”
“嗯。”唐熠深聲音低啞的應著,粗糙帶著溫度的大掌仍舊四處點火。
許晴夏的睡意已經被他折騰的已經沒多少了,她睜開眼睛看他,他那雙眼睛裏已經帶上**。
“唐熠深。”許晴夏輕輕喚他,他抬起頭來。
能讓冷靜自持的男人露出迷茫又迫切的神色大概隻能在床上,許晴夏忽然覺得好笑,也就真的笑了,但是笑聲悉數被唐熠深吞掉。
浮浮沉沉間,許晴夏似乎隱約聽見唐熠深低沉悅耳又帶著性感的聲音:“夏夏,你今天接了周曉雪的捧花,是不是不那麼排斥跟我在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