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又是紛飛的雪,許晴夏在唐熠深出門後,回到臥室繼續睡覺。
她的精神狀態不好,連續幾晚上失眠噩夢驚醒,整個人白日裏經常犯困,又提不起精神。
呆在暖暖的被窩裏,許晴夏閉了會眼睛,睡意跑遠,腦子裏清明起來,她睜開眼睛,看著窗戶外麵。
樓下有梁姨和女傭說話的聲音,明明是歲月靜好的模樣,她卻覺得心裏不安寧。
心裏裝著一個巨大的陰謀,怎麼可能安寧。
許晴夏自嘲的笑了笑,起身換衣服下樓。
養著的兩盆蘭花在室內開出花苞,早上下來的時候還沒有綻放,這會已經開成花朵,一室的暖香。
許晴夏走到蘭花麵前,手機響起來。
她拿出來看了一眼,回身看了一眼在廚房的梁姨和女傭,往樓上走:“師兄。”
林乘風的聲音傳過來:“我要告訴你一件事。”
“什麼?”許晴夏回到臥室把臥室門關上。
“唐熠深不是李曉紅親生的。”
“他是在李曉紅在國外孤兒院領養的。”
林乘風三言兩語說完唐熠深的身世,許晴夏深吸了一口氣,良久才平複下來情緒:“怎麼可能?”
“我剛開始也不相信。”林乘風沉默了一會:“我把資料傳給你。”
許晴夏看著手機裏一頁一頁關於唐熠深的資料,除了震驚之外還有說不清的情緒在蔓延。
她給林乘風把電話回撥過去:“師兄,拿到這份資料你準備做什麼?”
林乘風靜了好幾秒:“夏夏,這句話應該我問你,這份資料是對我們打擊唐熠深算得上是一份保障,你打算用嗎?”
許晴夏被林乘風的話問懵了,她立在原地良久良久也沒回答。
唐熠深在聽項目部的報備能源項目的準備工作,阿森接了電話回來附到他耳邊說了幾句話。
臉色倏爾一變,唐熠深立即喊散會。
醫院裏,梁小紅在搶救室裏。
唐熠深冷著臉問老宅的傭人:“怎麼回事?”
傭人垂了垂頭:“夫人幾天前就說身體不舒服,我們一直勸她看醫生,她不願意,說給您打電話,她不準,今早上吃過早餐後她說回房休息,中途我進去太太臥室就發現太太已經昏迷了。”
急救室的門被推開,兩熠深走過去:“醫生,我母親怎麼樣了?”
“病人的心髒有問題,需要動手術,這是手術同意書,請簽字。”
醫生說完就把手術同意書遞給唐熠深,唐熠深深吸了一口氣,拿起筆在親屬欄那裏寫上名字。
走廊裏安靜的能聽的到自己的呼吸聲,許晴夏打電話,唐熠深才動了動,接起電話:“夏夏。”
許晴夏的聲音聽起來很輕快:“你在公司嗎?我和曉雪約了下午逛街,逛完我去接你下班?”
“我在醫院。”唐熠深的聲音有些幹澀,沙啞。
許晴夏連忙問:“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