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晴夏點點頭:“那早點休息吧。”
幾乎是是睜著眼睛到天明,許晴夏閉著眼睛聽著唐熠深輕手輕腳的起床,去浴室洗漱,拉開衣櫃門,然後收拾好了,走到床邊俯身在她額頭落山一個吻。
車子轟鳴聲遠去,許晴夏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
床頭的手機嗡鳴起來,許晴夏被嚇到,身子瑟縮了一下,伸手去拿手機。
來電顯示上是林乘風的電話號碼。
許晴夏從來沒覺得這幾個字這麼刺眼,或者是有一種一棒槌敲在頭頂的感覺。
她接通,一句話都沒說。
林乘風喊了她幾聲,許晴夏都沒做聲。
沉默了一會,林乘風開口:“我需要你拖住唐熠深,雖然我們做了萬全的準備,但是在保險一點更好。”
“我知道了。”
許晴夏掛斷電話,起身穿著睡袍去浴室。
冰涼刺骨的冷水從頭頂澆下去,許晴夏閉著眼睛,任那種窒息感,壓迫感逐漸升騰起來。
冷水澆的她全身冰涼,沒有一絲溫度。
許晴夏換掉浴袍,把頭發擦幹,才拖著沉重的雙腿邁到床上。
身上很快就冷熱交替,她費力的睜開眼睛,從被子裏把手伸出來把放在床頭櫃上的水杯撥到地上。
“啪”的一聲,屋外經過的女傭走進來,很快走到她床邊,看到她潮紅的臉頰,伸手探了探,臉上瞬間露出焦急的神色,跑出去喊梁姨。
梁姨匆忙的上來,看了看他,連忙去衣櫃裏給她找衣服,又吩咐女傭去喊王叔準備去醫院。
許晴夏全身都是滾燙的,她已經燒的幾乎沒了一絲力氣。
梁姨和女傭扶著她,她軟綿綿的就像一袋沉沉的沙子。
兩人奮力把她扶到臥室門口,許晴夏不知道怎麼回事,忽然往前撲過去,直接摔在地上。
頓時,她的額頭就冒出血來。
梁姨頓時慌了,聲音提高:“快,快,扶回去,你去讓老王去請醫生回來。”
額頭上的鮮血滲出來,許晴夏原本蒼白的臉頰看起來更加的蒼白。
梁姨去找了醫藥箱給她喂了一片退燒藥,又把她額頭上的傷口消毒清理好。
許晴夏閉著眼睛,臉上都是痛苦:“我難受,唐熠深我難受。”
“我難受。”
“唐熠深”
“唐熠深”
許晴夏一句接一句的說著胡話,梁姨湊近發現她一直在呢喃唐熠深的名字。
醫生來了,可是看著許晴夏燒成這樣也有些籌措。
許晴夏細弱的聲音帶著哭腔發出來:“難受,熠深哥哥我好難受。”
梁姨當機立斷,拿出手機去給唐熠深打電話。
唐熠深已經趕到了競標現場,他接起電話:“梁姨,怎麼了?”
“熠深,夏夏生病了,燒的很嚴重,一直在喊你的名字。”
“怎麼回事?”唐熠深皺了皺眉頭:“我走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
“早上打掃衛生的時候才發現的”
唐熠深看了一眼周圍,喊來阿森說了幾句話,離開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