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晴夏坐在書桌前麵,打開麵前的電腦。
開機界麵設的有密碼,唐熠深沒有告訴她,但是也妨礙她輸入密碼,進入他的工作界麵。
能源競標計劃書已經比她上次看的時候要完善了很多,許晴夏從頭看到尾後,拿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發送給林乘風。然後關掉文件,重新打開一個文檔,進入郵箱把司辰發給她的東西下載下來。
唐熠深開始比之前更頻繁的加班晚睡,有時候甚至整晚整晚的熬夜。
許晴夏睡醒過來的時候,很自然去摸身邊的位置,空的。
她皺了皺眉,起身披著睡衣從臥室出來。
書房果然有微微的亮光,許晴夏走過去,推開門看到唐熠深仰靠在椅子裏。
他的額頭有細細密密的汗,右手抵住腹部,臉色有點蒼白。
許晴夏走過去,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額頭:“胃疼了?”
唐熠深猛地睜開眼睛,看見是許晴夏,露出一個有點虛弱的笑容:“沒事。”
“還沒事。”許晴夏氣不打一處來:“都疼成這副樣子還嘴硬。”
她看了一眼電腦屏幕,氣的直接按了關機鍵:“我去給你拿藥,想早點掛,你就接著把電腦打開。”
唐熠深看著她怒氣衝衝的樣子,想還好,他之前就點了保存。
從腹部竄起一股尖銳的疼痛,一陣一陣的,像是要他的命。他撐著桌子站起來,但是眼前一陣暈黑,整個人又跌回椅子裏。
許晴夏正好回來看見這一幕,臉色更加的難看,她快步走過去把胃藥和止疼藥遞給他,又把水杯給他。
唐熠深把藥吃了,許晴夏扶著他回到房間。
他躺在床上,好半天才緩過勁來。
許晴夏一直坐在床邊,唐熠深睜開眼睛,露出一個笑容:“睡吧,我沒事了。”
“你最近按時吃中午飯了嗎?”許晴夏盯著他。
“有。”嘴邊的笑容弱下去半分。
許晴夏臉沉下去,起身到衣櫃邊拿了一床被子跟枕頭出來,走到沙發邊把枕頭跟被子放下,躺下把燈關掉,閉上眼睛:“唐熠深,你沒想好說真話前別跟我說話。”
“”唐熠深。
第二天唐熠深就道歉了,許晴夏也不是真的要跟他生氣,囑咐他要注意身體後,昨天晚上的事情也就過去了。
隻是之後幾天,她會讓梁姨做了午飯給他送到公司裏。晚上他熬夜的時候,她也會陪著他。
整整半個月,許晴夏都監督著他,直到能源項目競標的工作完成,唐熠深都沒有在生過一次病。
許晴夏這半個月來第一次早起早睡,第二天剛睜開眼睛就看見唐熠深正在把玩她的手指。
“你還不去上班?”許晴夏打了一個嗬欠,把臉往被子裏埋了埋,半睜著眼睛看他。
唐熠深笑了笑,把纏在她臉上的頭發撥到耳後:“不去了,忙了那麼久可以找時間休息了。”
“老板就是自由啊。”許晴夏胡謅了一句,翻了一個身,把眼睛閉上。
被子下的嘴角抿起來,他不去上班了,她要怎麼把能源項目標書偷給林乘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