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安靜的像是結了冰。
“你不能原諒我嗎?”
“不能。”許晴夏看著他的眼睛:“我說不後悔愛你,但是唐熠深,你用我對你的愛傷害我的家人,這些是我不能容忍的。”
“又或者”許晴夏垂下眼睫:“我是想真的想放過我自己了。”
“和你糾纏的這幾年,我覺得我仿佛老了二十歲不止。”
“可其實,如果我當年沒有喜歡你,那一切就都不會發生。”
唐熠深雙手克製的捏起來,沒有出聲,
許晴夏想象過他知道這一切事情後的樣子,但卻從沒有想過會這麼平靜。
“我要離開。”
“你說什麼?”唐熠深猛地抬頭看她。
“離開。”許晴夏重複。
“不可能。”唐熠深臉上一直保持的平靜終於崩塌,眼神變的陰狠。
許晴夏笑了,沒跟他爭執。
唐熠深現在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惡狠狠的上前,捏著她的下巴:“你別想離開我。”
說完他就快步離開,下樓到客廳的時候,他喊來梁姨,厲聲吩咐:“看好許晴夏,從今天起不準她在出門。”
許晴夏沒有做出任何想要硬闖,離開夕園的想法。
兩天後,林乘風趕來。
她在樓上休息,聽見車子的聲音,露出一個微笑。
打開臥室門,守在房門口的兩個保鏢立即攔住她:“小姐,您要去哪?”
“家裏來客人了,我出去看看都不可以?”
兩位保鏢不做聲,許晴夏臉色變的嚴厲:“唐熠深讓你們監視我,沒有到我不能一步都不能離開臥室的地步吧?”
保鏢頜首,許晴夏推開他們,到客廳。
林乘風還在大門外麵,許晴夏沒有出去,察覺到了外麵看進來的目光。
梁姨的臉色也不好看,她攔不住林乘風,唐熠深一時半會也回不來。
她一再的重複:“林先生,夏夏最近身體不好,再休息,不見外人。”
林乘風斯文的推了推他的鼻梁上,笑了笑:“夏夏。”
梁姨變了臉色,回過身來,許晴夏已經從屋子裏走出來。
“夏夏,你怎麼出來了?你身體還沒好,快回去休息。”梁姨衝女傭使眼色。
女傭上前想要扶許晴夏,許晴夏躲開:“師兄你來了,我們走吧。”
林乘風淡淡的“嗯”了一聲。
許晴夏要去推門,梁姨攔住她:“夏夏,你別走,你不能走。”
“梁姨,我要走了。”許晴夏衝她笑了笑,俯身抱了她一下,推開門。
她們根本攔不住,林乘風帶來的人比夕園的人要多許多。
唐熠深趕回來的時候,許晴夏和林乘風已經離開二十分鍾了。
他連外套大衣都沒有穿,下車直接跑到梁姨身邊:“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