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個說法,山穀裏曾經長出三株嘉禾,比人還高,結出的穀子大過香瓜。如果今年三株嘉禾全部結實,就意味著天下豐收,隻有一株或者兩株,則是收成普通,三株都沒有結實,便是天下大荒。
唐末天下大亂的時候,三株嘉禾竟然結出紅色的穀粒,剖開來裏麵是血,這大概是一種天人感應,果然三株嘉禾到元朝的時候就突然枯死了!
這裏可以說是一方福地,且地型得天獨厚,四麵都是群山屏障,冷家打算在這裏布陣,事先已經花錢疏散了附近的一個小村莊。
我們走進山腳下的這個小村,早早有人等在這裏,是一個拿著水晶拐杖的老太太,她跟冷如霜交談了幾句,衝我們點頭道:“諸位,我是如霜的母親冷二娘,多謝你們此次鼎力相助,冷家永遠不會忘記這個恩情!”
除了我們一行人外,這次一起來的還有十幾名修行中人,聽說還有一位湘西趕屍人後裔,此人麵孔蒼白,表情陰沉,路上一句話沒說過。
加上冷家西裝男在內一群高手,算不上太多。其實八百萬惡鬼倒不足為懼,龍清秋眼下重傷,我擔心的隻有黃巢一個人!
因為天色已晚,我們就在村裏找屋子住下,冷家人煮了一大鍋行軍糧,就是一種雜糧和穀物混合而成的硬塊,煮出來給糊糊一樣,口感自然談不上,我吃了小半碗就不想吃了。
大敵當前,這頓飯吃得很壓抑,後來王薰兒從背包裏翻出一包龍井茶,挑了一口幹淨的鍋煮了一大鍋香噴噴的茶,氣氛才稍稍活躍起來。
大家拿著搪瓷缸、飯盒和海碗舀茶喝,我從沒覺得龍井茶這麼香。
我跟初一住在一間屋子裏,他問我:“魔尊有沒有對你說什麼?”
我說沒有啊,初一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讓我有點好奇,難不成初一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我知道以他的性格,就算追問也不會說的,便熄燈睡覺了。這裏是深山老林,加上睡得太早,我根本就沒有睡意,翻來覆去半天,突然手上的萬靈戒閃爍起來,窗外飄過一個人影。
初一突然一翻身坐起,敢情他也沒睡著:“有情況!”
我們穿上衣服出門,王薰兒暫時把斬仙劍借給初一使,他背著八麵漢劍,手握斬仙劍,跟我們四處搜索,借著昏暗的月色,我看見一個人站在村裏的水井邊上,往裏麵撒什麼東西。
“該死,我們中間混進奸細了!”我咬牙罵道。
我說話的聲音很低微,但還是驚動那個人了,他突然拔腿就跑,初一作了一個手勢,我們兩頭包抄他。
那人像條滑泥鰍一樣在村裏東逃西躥,一直逃出村子,我祭出無形針,把他的膝蓋打碎了,他一頭栽倒在地。
我抽出斬鬼神雙刀準備過去逼問他,豈料剛一碰到他的領子,他突然扭頭咬我,那張臉麵色蒼白,上麵布滿一道道裂紋,兩眼一片蒼白。初一眼疾手快地把劍尖插進他嘴裏,直接把他釘在地上。
那人被劍穿了腦袋竟然還在動,這是一具被-操縱的活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