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籌碼?”
“跳了再說,願賭服輸!”
顧卓揚涼薄的扯了扯嘴角。
下一刻,兩人便縱身一躍……
“啥?顧帥哥出差了?”方言言一聲驚訝,還差點被剛喝進去的奶茶給嗆了。
安慕希看著她的反應,覺得好笑,“他出差你這麼激動幹嘛?”
卻完全不知道到坐在後麵一桌給她當保鏢的遲延已經變了臉色,手裏紙杯熱咖啡都被他不知不覺捏的溢了出來。
“先生?先……”恰好經過的服務員想提醒他一下,卻被他猛然抬眸給瞪的立馬閉上了嘴。
隻因為那一刻他的眼神太過淩厲,甚至還帶著些許的殺氣。
安慕希和方言言疑惑的朝他看過來,“怎麼了?”
遲延立馬轉化了臉色,回頭衝安慕希淡然一笑,“沒事。”
而那服務員早就被嚇跑了。
方言言重拾話題,“我隻是好奇顧帥哥出差為什麼沒帶上你,這和他平時寵你的行為有點不搭。”
“有什麼不搭的,他是去工作又不是去旅遊,我現在懷孕了,擔心會顧及不上我才沒帶我的。”安慕希對顧卓揚的話深信不疑。
吃完早餐她和言言就約在這咖啡廳了,當然,她現在不能喝咖啡,所以完全是喜歡這裏的氣氛。
“他不是把辦公室都搬回家了麼?可見他是時刻都想陪著你,現在卻突然去出差……”
“顧氏集團那麼大,多的是重要的工作需要顧總親自處理,他去出差有什麼奇怪?難不成你是懷疑他去si會情.人麼?”
遲延忽然起身走過來,打斷了方言言的話,麵色少有的冷漠,安慕希和方言言都被嚇了一跳。
“你……這麼凶幹嘛?我隻是隨口說說而已。”方言言不明所以的看著他。
“遲延,你怎麼了?言言沒有那個意思的。”
遲延對上安慕希眼底的疑惑,這才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
不動聲色的鬆開微微握緊的拳頭,轉瞬變換了副輕鬆的表情,“沒事,我誤解言言的話了,你們繼續。”
說罷,回到自己的座位,若無其事的帶著一身警惕充當回了保鏢的角色。
可心底的那股不安,從顧卓揚離開後,至今都無法平息。
也不知道蕭哥那邊情況怎麼樣了……
情況自然不好。
因為蕭衍已經在湛深正在訓練的基地門口跪了一晚上。
兩腿都已經跪到打顫,嘴唇幹裂,肚子餓咕咕叫,加上訓練基地風塵大,他都已經不知道吸入了多少灰塵,可他還是沒放棄,把身體上傳來的一切不適都咬牙咽下,隻求湛深能聽他說幾句話。
由於湛深的身份問題,行蹤自然是低調慎密,昨天下午他莫不是動用了顧氏的關係也根本找不到這裏來。
隻是他沒想到湛深對顧卓揚的抵觸居然如此之大,在知道他是他的人之後便閉門不見。
哪怕蕭衍放話說會一直跪在這裏等,他也連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走。
直到今天早上,湛深的路虎從側方駛來,司機看到門口還跪著的蕭衍,愣了一下。
“湛爺,那人還跪著呢。”
後座的湛深撩開微闔的眸,黝黑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
“讓他跪吧。”
然而許是知道湛深依舊不會理自己,蕭衍忽然不知哪來一股力量,猛然站起來一股腦兒的就朝著那路虎撲了上去。
司機瞳仁一縮,反應也是快,忙不迭的一轉方向盤,踩下了刹車!
後座的男人極為不滿,“找死?”
司機憋屈的解釋,“那人突然撲過來……”
蕭衍拖著發麻的腿挪到車邊,用力的敲打後座的車窗,那力道恨不得直接把玻璃給廢了。
湛深不耐煩的揉了揉眉心,“下去把他弄走。”
然而情況並不如他意,因為蕭衍和司機打起來了,但這裏畢竟是湛深的地盤,是軍用基地,他昨晚能在這跪著都是經過了湛深的允許。
以至沒過幾招就被門口的守衛給控製了,一把槍直直抵上了他的腦門,司機怒色,“活不耐煩了?湛爺說了不見就是不見!”
蕭衍的臉上除了憔悴沒有絲毫懼色,而是抓住這個機會,對著車裏的人說,“我隻跟你說幾句話,如果你還是不願意,我立馬就走。”
不等裏麵的男人回應,蕭衍接著說,“顧卓揚可能會死,而現在隻有你能救他。”
湛深冷酷的眉目一動,卻仿佛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諷刺道,“他不是號稱R國勢力最強的人,誰敢惹?”
轉而又冷肅的質問,“你是閑來蛋疼特意來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