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子彥的身體毫無重心的搖晃著,楊瑞瑞的體力又不大好,根本熬不住顧子彥這麼一個大體格,一不小心就被撲到在了床上,他身上的酒氣讓楊瑞瑞很是不舒適,一陣幹嘔。
但男人的力氣巨大,一直壓迫著她,讓她無法動彈,他的手也在女人的身上不斷地動著,楊瑞瑞在底下反抗著,但是卻沒有一點用處,男人直接進入了她的身體毫不猶豫地,嘴裏喊著她地名字。
但那一股酒氣最終還是在廁所嘔了出來。楊瑞瑞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總覺得胸口悶得慌,等回到房間地時候,男人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於是她隻好抱著一床被子去到了隔壁地客房裏。
第二日顧子彥還是早早的就出門了,頂著宿醉的腦袋與精神力坐在汽車後座實在抬不起精神來。
而到了公司門口的時候就有一個小姑娘舉著一個牌子大聲喊著些什麼,顧子彥聽不清,但很快的就引來了周圍一堆人的圍觀,顧子彥今日本就戾氣極重,也不知道是哪一個不知好歹的人在他的公司門口鬧事。
顧子彥走進一開,那牌子上赫然寫著:顧氏集團總裁,依仗人勢,開除小小記者。
顧子彥看著那女的好幾眼,瞬間覺得有那麼點眼熟但是又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於是就把劉世文從旁邊拽過來問道:“這女的是誰,趕緊給我趕走了,這點小事都還要我吩咐下去,那要你還有什麼用?”
“回...回總裁,這記者就是當初你讓我給開除掉的那個,脾氣倔得很,怕趕走還是有一點難。”
顧子彥在腦海裏轉溜了一圈,似乎有這麼一點影響,現在公司正處於風口浪尖之上,若是被這個女人再挑起一些事端,這公司隻會更加難辦。
想著這些,顧子彥隻覺得一陣頭疼,趕忙走回辦公室裏,回頭對劉世文說道:“把那個女人給我帶到辦公室裏來。”
辦公桌上,顧子彥半躺在椅子上,一手揉著頭,那一位新手記者坐在對麵,他甚至沒有看她一眼。
“顧總,您把我請進來一定是想要解決問題吧,可您這一副樣子可是準備把我扣在這裏?”
“你想要什麼。”
“顧總您這樣子是不是有一點不尊重人啊!”
顧子彥聽到這一句話不由得笑出了身,他將座位調起來,一臉笑意的看著眼前的記者,知道的人以為這是瞧不起的眼神,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男人是想要調情,比如說這一位女記者,一副惶恐的樣子,雙手擺在自己的麵前。
“這一位女士,請問你叫什麼名字。”
“李小燕。”
“好的,李女士,我不知道你是怎麼看待自己的每一篇報告的言論,但我不得不說,你是在是不適合這一個行業,所以冒昧的問一下你大學學的是什麼專業。”
李小燕的臉色並不好看,剛才顧子彥所說的話就像一根刺一樣紮在她的心間,讓她一時間不知道應該如何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