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我除了潛心修行,在治愈術上用的心思更多,正如熠熠在符籙一道上有著天賦,而我則是一直在思考,到底以怎樣的身份守護在陸承凜身邊。
他是高高在上的一殿閻羅,他有著強悍的戰鬥力,統禦全局的領導力,謀略更是橫亙千年,而我一直被他籠罩在綿密的保護之中,也許唯一我能做的本來就不多。
但我已經無法忍受總是被他遺落的悲哀,想要和他並肩的念頭,一直支撐著我,讓我不斷前行。
所以在選擇天師府流傳下來的的各種絕學的時候,我選擇了一門岐黃滅煞術,這種術法,是天師府中僅有的三門天階法術。
伸手按在夏絲鳶的脈搏處,將些微靈力灌注其中,一股黑色的脈絡在不斷蔓延,很快化為實質的煞氣湮滅於我掌心,所謂陰陽轉圜,我能感覺到體內的靈力有著一絲微不足道的增長。
而夏絲鳶身下的血跡顯然是因為她流產了,雖然沒有生命危險,但是胎兒明顯已經死了,再度喪失了轉世投胎的機會,這個小鬼顯然已經出離憤怒,才會反噬生母,化為厲鬼。
夏絲鳶嚶嚀轉醒,帶著一絲茫然,咳嗽了幾聲,“張,張小姐,我怎麼,你怎麼會在這裏”
“昨晚的夢境如何?”我徑自問著,能夠感應到,破軍已經占據了絕對的上風,很快就能製服小鬼。
但是事情並沒有徹底解決,她為什麼最近三個月會遭遇那般夜襲,尚且成迷。
“我,我沒,我看到他的臉了”夏絲鳶麵色蒼白,似乎想到了什麼恐怖的事情一般,“他是鬼,是來自地獄的惡鬼,他不是人等一下,小汐呢?我女兒呢?他說我算計他,要報複我,要毀了我的寶貝!”
“放鬆點,你現在身體還很虛弱,你肚子裏的孩子沒有了,至於小汐,她現在沒有生命危險。”我安撫的看著她,“我幫你叫救護車。”
“不要,我不能讓別人知道我懷孕,我沒有懷孕!”夏絲鳶似乎更加蒼白了幾分,她無法解釋自己的懷孕,更不能暴露自己流產,她顯然顧忌著什麼,求助的看著我,“拜托,這件事情不要告訴任何人,求求你,我”
“主人,抓住了!”正在這時,破軍捏著一團紅光衝了進來。
“見見你這個無緣的孩子吧,她本來應該是你的小女兒!”我看著在破軍手中那陰鷙的暴虐的小鬼,淡淡的說。
“女兒我隻有小汐,隻有小汐一個寶貝女兒!”夏絲鳶蒼白而執拗的說著,沒有絲毫身為母親的憐惜和慈愛,相反充滿了厭惡、嫌棄、暴虐和種種負麵情緒,“我沒有別的女兒,我不要女兒!”
我愣了一下,沒想到夏絲鳶竟然是這樣的態度,而在破軍掌心的小鬼發出淒厲的哭聲,她的靈魂之力非常的虛弱,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你好自為之吧!”有些因果一定要償還,夏絲鳶幾次三番的斷絕自己第二個女兒的生機,也許已經成為某種罪孽了,我能救她一次,卻無法改變她的命數。
正在這時,破軍掌心的小鬼越來越小,漸漸化為虛無,可是那實質性的恨意卻始終縈繞不散,破軍楞了一下,“主人,這厲鬼自己魂解,魂飛魄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