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家人典型的過河拆橋,當年程嘉的父親也不過是縣城裏麵的一個老混混,自己拉攏一幫人開個物流公司,也都是帶點涉黑性質的,要是被他知道哪一家發物流沒找他們,他們就各種騷擾。
後來公司做大了,就來昆明發展了,我一直對程嘉的父親沒什麼好感,雖然我們是隔代人,沒什麼交集,但是墨少傑那時候在縣城也是個混混,聽說墨少傑和他產生過衝突,當時鬧的還挺大,縣城那些混社會的人都知道了,墨少傑雖然比程嘉他爹小了十幾歲,當時拉攏起來的陣勢,一點都不虛。
回憶至此,我不禁有些感歎,眼睛盯著麵前的咖啡,捉摸著怎麼尋找到程嘉。
景瑤輕聲歎息說道:“如果能找到程嘉,事情會更好辦一些,如果找不到也沒關係,再想其他的辦法吧。”
我抬起目光看著景瑤問道:“我一直知道你爸是當官的,他具體在哪個部門?”
“在市工商局擔任副局長的職務,據說今年6月份正局要升遷,現在幾個平級的人在競爭正局的這個位置,在這個關頭,稍微做點什麼事,就有人以此來做文章了。”
“你爸的職務和法院那邊也沒多大關係啊。”
景瑤幽怨的看了我一眼說道:“非得說的那麼明顯啊,人際網那麼複雜,說也說不清楚,我倒是覺得我爸能不能升官這都無所謂,關鍵是別和高旭他爸一樣。”
我安慰景瑤說道:“秦沐的爸爸是公安廳的廳長,我問問秦沐能不能幫忙吧。”
“先別!”即便到了這個時候,景瑤還是本能的提周圍的朋友著想,她分析說道:“這件事已經被捅到了紀委,我爸不是沒有關係,是那些官場上的朋友都不願意觸碰這件事,擔心惹火上身,你要是和秦沐說了,秦沐也會很為難,萬一幫忙惹上了事,還牽連到她爸爸了,這件事最好的辦法就是先找到程嘉,即便是再審也不怕,隻要按照律師的安排,沒有作案動機,那性質就不同了。”
“可是先前,程嘉已經承認了自己的所作所為。”
“這個律師已經幫他想好了,可以把上一次的全部推翻,找個合適的理由,比如有人威脅自己這麼說,或者是其他理由,律師會和他當麵溝通的,現在隻需要程嘉配合就可以,改判的結果和這個結果相差不多很大,我爸爸上一次也隻是讓朋友幫忙走走關係,並沒有把話說的那麼確定。”
“我明白,官場的這些人,肯定不會把話說的太滿,大家都是老油條,心知肚明的。”
“還是先找到程嘉吧,找到程嘉會更好一些。”
景瑤,還是那個善良的景瑤,這就是她的天性,在和我說這件事的時候,她不帶任何抱怨的情緒,也沒有什麼生氣的意思,更多的是覺得惋惜。我拿出手機撥打了一下程嘉的電話,提示音是關機。
我又撥通秦沐的電話,把這件事和秦沐簡單的說了一遍,秦沐問我是不是要讓她爸爸幫忙找關係?我急忙給否了,對秦沐說道:“找關係暫時不用了,實在不行的時候再找,我現在要找程嘉,他電話關機了,我找不到人,需要你動用技術手段,幫忙查手機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