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邵家隻是小騙子。
當時他追問邵母誰是真正的大騙子,邵母看著他一直笑,說想知道答案自己去查,她還說會笑著看那個大騙子有什麼好下場。
一直以來莊宇琛都知道夏夕和邵秋藍的關係很好,她們兩個是好朋友,但在邵秋藍被抓後,夏夕從未來找他幫忙救救好友,這一點引起他的懷疑。
如果捐獻眼角膜的事情另有其人,那麼夏夕接近他有目地。
那麼她,會很慘。
他最痛恨的就是欺騙。
他報恩是本分,如果夏夕欺騙是有目地的,那麼他付出多少,便會雙倍收回多少。
就在莊宇琛這麼想的時候,他不會想到他兒子相中的兒媳婦正被人惦記,自然是離媽媽,此刻,她對阿雨十分喜愛,在她眼裏,阿雨已經是她半個兒媳。
她臉上樂開了花,剛才還一直在嘀咕,兒子的眼光怎麼會這麼特別,原來這些都是假象,她兒子的眼光還是那麼好,這個女孩兒絕了。
對阿雨,她十分滿意。
在莫離的媽媽做婆婆夢的時候,阿雨已經走下樓了,她要保護好莫離,最重要她不能讓主人有事,主人是她的恩人。
她不但要保護莫離的安全,還要讓主人安好,所以她在這裏耽誤不得,慌忙的走下樓。
站在樓梯上,眼前的一幕讓她張大了嘴巴,莫離趴在一個長桌子上,有人正在用長木板打他。
家法?
什麼年代了,還真有家法。
難怪莫離會離家出走,他老子難道不知道家庭需要愛嗬護,雖然她沒有家人,但是她和風雷電之間的感情卻很濃。
沒有血緣的家人,卻比真正的親人還要溫暖。
包括主人,看似冷冰冰的,其實他對家人充滿愛,尤其對小陌,父愛時常爆滿。
家人之間需要的是溝通,而非暴力解決。
在她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她的第一反應就是衝過去,將實施家法的人扔出去,但是主人在這裏她不能亂來,而且這次主人來這裏還有一個目的,他要和莫離的爸爸好好談一談,終止對老頭子的支持,別在一味的助長老頭子的勢力。
還是莫離的爸爸和老頭子是一夥的,都想得到那筆鑽石。
如果這樣的話,主人想動老頭子得好好下些功夫。
阿雨看向主人,希望他給一個暗示,她要怎麼做?
莊宇琛深邃的看向阿雨,給她一個暗示,阿雨頓時明白,還沒有到使用暴力的時候。
強龍不壓地頭蛇。
她急匆匆的跑下樓,撲到莫離的身、體上,護住了他。
大聲喊道:“你們為什麼要打他?”
這句話說完,她不由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她現在感覺很像一個小媳婦,這就是主人要的效果,目前隻有打入沈家內部,才好談事。
看得出來,莫離的爸爸不好相處。
這把年紀了,見到兒子難道不應該老淚縱橫嗎,居然上來就家法伺候。
就連莊家老爺子見到失散多年的兒子,老人家都原諒兒子了,小陌說老爺爺當時看到兒子後哭的稀裏嘩啦,很傷心。
虎父不食子。
難道莫離的爸爸在看到兒子的一刻,就沒有一絲的激動和親人相見該有的感人畫麵。
人和人真是不一樣。
莫離的爸爸看到阿雨撲到兒子身上,他一愣。
隨後認真的看著趴在兒子身上的女孩子,這是剛才那個濃妝豔抹的女人?
剛才他隻是看了一眼,便厭惡的沒有再看她一眼。
可,此刻家裏什麼時候多了一個這麼幹淨清純,又冷漠的女孩兒。
隻見女孩兒一頭烏黑的短發,一身白色的休閑衣,莫離已經挨了四板子。屁股上已經流血,阿雨的趴在莫離身上,自己的衣服此刻也沾染到血漬。
莫離吃痛的抬頭,近距離的看向阿雨,其實他今天是第一次見阿雨,一見麵的時候就是濃妝豔抹的她,根本沒有見到阿雨的真麵目。
但是他還疑惑,為什麼莊哥給他找個這麼惡心的女人,恨不得將自己打扮成那種女人。
眼前這個女孩兒,他知道就是阿雨,她的模樣變了,但是她的聲音沒變。
他還以為自己被打的眼花,幻想中的女孩兒出現了。
記得在飛機上的阿雨很不入他的眼,既然她是保鏢,想必都是醜陋無比的那種女人,所以他也就勉強接受了,可是眼前的真是阿雨嗎?
那雙美瞳沒有了假睫毛的遮掩顯得更加迷人。
在他的印象中,厲害的女人都長得不好看,好看的女人都很柔弱。
至少以前他是這麼認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