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宇琛之所以現在出手,也是知道剛才火候不到,阿雨和莫離不見點血,莫離想回家有些難。
隻有讓他看到阿雨和莫離都流血了,他爸爸的心裏才會好過一些,到時候勝算才多一些。
這就是要強的男人,你在他麵前不低頭,不認輸,他就以暴製暴。
嗬嗬!
以德服人純粹就是白色。
現如今太多人都是以暴製暴。
其實都是錯誤的做法,以暴製暴機會傷人又傷情。
有些傷疤一旦有了,很難愈合的,尤其是心靈上的傷疤。
他雖然明白這個道理,但是今天他知道必須來點苦肉計,不然莫離哥哥那邊更不好對付。
莫離回歸,最不歡迎他的就是他哥哥,他哥不止不歡迎他,甚至想讓他永遠的消失。
利益麵前,果然沒有親情可言。
可悲。
這裏不是中國,凡是必須有七分的把握,不能意氣用事。阿雨受了皮肉之苦,老爺子也打消了對阿雨的懷疑,這種高高在上的人疑心很重,絕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人。
剛才的板子也算莫離爸爸對阿雨的一個考驗,至少阿雨對他兒子不離不棄,拚死保護,對接下來的事情很有幫助。
莫離不敢亂動,擔心阿雨摔下來,給她造成更大的疼痛,他抬頭,看向莊宇琛,隻見莊哥走向他爸爸。
“這麼做,您心裏是不是很痛快?”
“莊宇琛,這是我的家事,你一個外人管的是不是太多了?”
“如果躺在那裏的人不是我的結拜弟弟,我才懶得管,這個兒子您要還是不要,不要我帶走,我媽超級喜歡他呢。”
聞言,莫離的爸爸再次一怔。
他沒有想到莫離居然和莊宇琛結拜了,誰不知道在國內冷厲風行的莊家三少爺,這小子在米蘭那邊很有威望,而且英國這邊一家有名的服裝公司都是他名下的子公司。
傳聞他名下的龍騰企業已經走向世界,穩居五百強之前。
這小子小有名氣,隻是他沒有想到就是這樣的人物居然是他小兒子的結拜大哥。
稀奇。
“莊宇琛,以你現在的社會地位,你不需要依靠任何人就可以穩穩的在英國站穩腳,你接觸我兒子到底什麼目的?”
聞言,莊宇琛笑了。
果然疑心很重。
“目的?如果真要這麼問,我應該問莫離和我結拜什麼目的,但是我還是多一句,您想的都是多餘的,我和莫離隻見不存在任何目的,如果我早知道他是這樣的出身,我會慎重考慮要不要結拜,因為您和老頭子的關係我早有耳聞。”
“哦,你居然知道老頭子。”
莫離的爸爸一驚。
“這有什麼稀奇。”莊宇琛淡淡回了一句。
這時,阿雨從莫離身上站起來,走到莫離爸爸麵前,絲毫沒有被挨板子後的狼狽和不堪。
“您可知道老頭子手下最得力的幹將是誰?”
阿雨眼中閃過一抹犀利,冷聲問道。
“非仇殺莫屬。”
莫離的爸爸當然知道,隻是他從未見過仇殺本人,仇殺一直都是戴著麵具示人,曾經他被人追殺,老頭子就派仇殺來保護他,因此他對此人很有影響,那個仇殺很厲害,他親眼目睹十幾人殺手一起圍攻他們,仇殺將所有對手打到,帶著他離開。
那次生死逃亡,他對仇殺趕出很深。
“是的,老頭子之所以有今天的勢力,仇殺功不可沒。”
阿雨繼續說道。
“是的。”
對此,莫離的爸爸深信不疑。
他知道老頭子有個兒子,但是不成器,很愛美,總是喜歡將自己打扮的像個女人,出門多數人都誤認為他是人妖,其實至於楊俊博是不是人妖還真說不好。
老頭子能有今天,全是仇殺的功勞。
“那您見過仇殺嗎?”
阿雨走進,繼續逼問,這是莫離爸爸手下不由的靠近,擔心阿雨傷到他,誰知那些人見到主人一擺手,示意他們推下。
所有手下紛紛退了出去,他們現在聊的話題算是機密,仇殺在外界很神秘,沒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難不成阿雨就是仇殺。
仇殺是個女人?
為了搞清楚真相,老爺子示意所有手下退下。
“姑娘,我沒見過仇殺,難道你知道仇殺是誰?”
仇殺的身份困擾他好些年,他一直好奇仇殺到底是誰,私下他詢問老頭子,隻是他嘴很嚴,無論他怎麼問,老頭子就是不說。
“當然知道。”
“難道你就是仇殺?”
“我哪有那個本事,仇殺是我的主人,近在咫尺。”
聞言,莫離的爸爸震驚的從座位上猛然站起來,看向莊宇琛。
萬萬沒有想到,遠近聞名的莊三少居然是仇殺?
太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