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這些。”
“是的,是的……”
竇猛冷笑一聲,這些人全都是敗類,對手下吩咐道:“全都解決了,不要留下隱患。”
“是。”
竇猛轉身走了,徒留身後嗚嗚的恐懼掙紮。不過很快那些惱人的聲音都沒了。竇猛不屑一笑,要怪隻能怪這些人自己倒黴,撞在他的手上。若是換做以前,他最多教訓一下。但是有陸瑾娘在身邊,他不會留下任何隱患。所以這些人都必須死。
回到珠寶鋪子,陸瑾娘已經挑選好了。見竇猛回來,笑問:“去了何處?這麼久。”
“就在外麵看了看。可有選好?”
陸瑾娘的注意力被轉移到了珠寶上麵,指著已經選好的給竇猛看,“如何,是否能入眼?”
“隻要夫人喜歡就行。”竇猛笑著。
陸瑾娘手一揮,讓掌櫃的將東西包起來,送到西街竇府。至於付款的事情,自然有竇猛代勞。鄧福一瞧竇猛回來了,自覺的退到了後麵,絕不到竇猛身邊礙眼。竇猛掃了眼鄧福,果真是個識趣的。沒想到當年送到陸瑾娘身邊的人,竟然也有如此造化,可見世事無常。
走了這許久,陸瑾娘也累了。畢竟過去的那麼多年,她一直是在養尊處優,事事有人服侍。逛街興趣很濃,奈何腳上實在是累的很,於是竇猛帶著陸瑾娘進了一家酒樓,要了二樓靠街邊的包廂。
兩人坐下,陸瑾娘靠在窗邊,看著樓下麵的行人,看著這極富有生活色彩的畫卷,陸瑾娘有一種衝動,想要將這一幕幕景色都畫下來,作為永久的紀念。
竇猛拉著陸瑾娘的手,讓陸瑾娘看著他,“外麵有何好看的,不如看著為夫。”
陸瑾娘噗嗤一聲笑了起來,“每日裏都看著竇郎,早已經成了習慣,此時看與不看又有什麼區別了。”
“這麼說來瑾娘是厭煩了我這張臉嗎?”竇猛認真的問道。
陸瑾娘搖頭笑著,在竇猛的額頭上狠狠的戳了一下,“你這可是曲解了我的意思。我隻是說在看你之外,好歹也要看看別的。不然整日裏都隻看著你,遲早會有厭倦的一天。”
“果然瑾娘是厭煩了我這張臉。好吧,瑾娘繼續看,我不幹涉了。”竇猛一臉平靜,語氣裏卻帶著酸氣。
陸瑾娘仔細端詳竇猛,不確定的問道:“真的生氣了?”
竇猛瞥了眼陸瑾娘,“沒有。”
陸瑾娘隻覺好笑,竇猛都多大的人了,竟然還如同小孩子一樣鬧別扭。陸瑾娘起身,將窗戶關上。拉著竇猛的手,說道:“好了,從現在開始,我隻看你,如何?可有高興一點。”
竇猛心裏頭暗爽,麵上絲毫不顯,“瑾娘不用如此,你想看便看吧。”
陸瑾娘坐到竇猛的身邊,“竇郎,你可真是口是心非。”
竇猛眨眨眼,“沒想到竟然被瑾娘看穿了。”抱起陸瑾娘,得意一笑,說道:“瑾娘可是答應我了,隻看我,不可看別人。”
“當然。”她似乎察覺到了竇猛心中那一絲的不確定。他是在擔心什麼嗎?擔心她有一日會離開他嗎?真是個傻子。她怎麼舍得離開他,她隻恨時間太少,他們都太老,能夠陪在一起的時間越來越少。她怎麼舍得讓他孤獨一個人,一想著他落寞的眼神,陸瑾娘的心都在發痛。
“竇郎,你該相信我的。”
“我當然相信你。”竇猛無比肯定的說道。
陸瑾娘抱著竇猛的頭,將他壓在自己的懷裏,認真的說著,“你無需擔心我們將來,即便,真的有那麼一天,我真的要回到京城,那也隻是暫時的。你放心,我自始至終,我都會陪在你的身邊,與你同生共死。”
竇猛眼中露出狂喜之色,這是第一次聽到陸瑾娘的承諾,“這是真的?你真的想好了?”
“當然。該我做的我已經做完了,如今我要為你,為我自己而活。竇郎,光陰寶貴,我們不應該將時間浪費在那過多瑣碎事情上。我們該盡情的享受生活。”
竇猛鄭重點頭,“好,我答應你,我們盡情的享受生活。”
陸瑾娘笑了起來,在竇猛臉上吧唧了一下,“現在可有開心一點?”
“當然。”竇猛笑著。
“那晚上遊河的事情可不能反悔。”
竇猛苦笑,他很後悔之前同陸瑾娘提起這事,讓她一直心念念的。“好,絕對不反悔。”為了陸瑾娘,區區遊河又算得了什麼。就是上天摘月亮他也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