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豪搖搖頭,滿臉苦笑。
“人老了,不中用了這次我也是看開了。什麼權利,都是浮雲。唯有命才是最主要的呀。沒想到我風光多少年,卻差點死在自家的叛徒上。”
聽著周天豪自嘲的語氣,華鐵義也不做聲。
這畢竟是人家家裏的家事,在怎麼要好也不能管得太寬。
似乎感受到了四周沉默的氣氛,周天豪叫來了周梳理說道:
“這次你幹的很好,那個叛徒你們任意處置,我不會再管這件事。去買點好酒好菜,我要和葉小子促夜長談!”
周梳理一麵驚喜一麵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老爺子對於這種事一向親力親為,肯把事情交給他處理就證明有了交給他權利的意向。
可是葉帆畢竟是個外人,又跟他有過衝突。他害怕老爺子和葉帆接觸太多會不利。
還沒等周梳理提出反對,葉帆先出聲拒絕了。
“不了,我一會還有出診,您還是好好休息吧。”
周若卿聽了這話不由得側目而視,她本來以為葉帆一定會把握住這個機會去跟老爺子要一些好處。
沒想到居然直接拒絕了。
聽了這話,周天豪不免有些遺憾,他是真的喜歡葉帆。
看著葉帆,就仿佛看到了年輕時一腔熱血的自己。
什麼都敢做,敢愛敢恨,說話直接什麼都不怕的自己。
“如果有需要我幫忙的盡管說,有機會來找我這個老頭子說說話。”
雖然遺憾,可是周天豪知道葉帆是要有大作為的人,不能耽誤他。隻能懷著失望說道。
“好,我會的”
看到周天豪鬆口了,葉帆站起來應到,難得的順從。
“既然如此,你大難不死,這些孩子肯定有很多話想要跟你說,我就不打擾你們了。”華鐵義也不想自己留在這裏,說完便跟著葉帆的步伐一起離開了。
走出一段路,就見葉帆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呼,終於解放了。”
華鐵義不由得失笑,他說葉帆剛才怎麼跟變了一個人似得,原來都是裝出來的。
“不過,你為什麼要裝作那麼謙虛的樣子?”
葉帆一向都是直來直去的人,突然間這樣華鐵義還真的是挺好奇的。
“那個周天豪人還不錯,不像周梳理。而且以後說不定還有事情需要找他。於情於理我都要客氣點才好。”
一番話震驚了華鐵義,他本來以為葉帆還小,不懂得人情世故,不懂得去為自己鋪路,為此他還擔心了好久,擔心他會吃虧。
看來,是自己小看他了。
葉帆雖然從小都在山上長大,可是下山這麼長時間了,他怎麼也會成長了一點。
不再是那個跟在自己後麵惡作劇,成天想著怎麼偷懶的小孩子了呢。
“一會你準備幹什麼?”
滿腦子正在思索正義盟的葉帆聽到華鐵義的問話,沉思了一下。
“帶你去吃好吃的如何,正好剛才那個周梳理給了我一張卡。不過在此之前,我要先回趟長平街。幾天沒在那裏,不知道他們怎麼樣了。說不定還有美女在等著我按摩呢。”
“你呀,正經不過三秒。”華鐵義不由得無奈的搖頭,對於葉帆,他除了佩服,最主要的就是無奈多點。
到了長平街,幾個混混早已等待在了那裏,看到葉帆連忙迎了上來。
“葉哥你去哪了,幾天都沒有見到你人,兄弟們還以為你出事了。”
聽到他們這麼說,葉帆不由得挑眉。
“你們這麼在乎我?”
“那是,您醫術高超,我們兄弟們要不是因為您都不知道要受多少罪,甚至可能根本不可能像現在一樣這麼多人。葉哥您就是我們的再生父母,我們怎麼可能不在乎您。”
嘖。
葉帆拍了拍混混頭子的肩膀道,“不錯,你小子真會說話,以後診金給你打五折,這次這麼急著找我有什麼事。”
葉帆一說混混頭子才仿佛想到了什麼似得,著急的說道:
“葉哥,我們兄弟昨天被王子健的人打了,現在發著高燒。我們沒法帶他去醫院,看您又一直都不在,都快急死了。求葉哥您救救他,多少診金都可以。”
葉帆看著他們後麵被一個人背著的少年,渾身上下沒有一片好的地方,臉色通紅,簡直就隻剩最後一口氣了一般。
一麵招呼他們把人抬進去,一麵皺著眉問道:
“王子健是誰?”
這話華鐵義自然沒辦法回答他,他是比較有名望的人物,平常接觸他的都是一些有地位的人。
這種小人物他根本不會有機會接觸到,更不可能知道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