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日子,每次見麵這些人總是跟他說這個,到底有完沒完?冷氏集團是他的,難道他不急嗎?
如果是半個月前,冷鴻瀚這麼說,在場眾人隻能稍安勿躁。
然而這些天,他們已經聽冷鴻瀚說了無數次這句話。
沈文盛冷笑一聲,陰陽怪氣道:“冷總,你每次都這樣說,大夥兒可從來沒有看見有什麼改變,反倒是股市一天下跌得比一天厲害。”
冷鴻瀚深吸一口氣,皺眉道:“總得給我點時間吧!”
“都給你多少時間了……”沈文盛不滿嘀咕道。
“誒,不急。”他旁邊的沈文昌微微一笑,做了和事佬,“既然冷總讓我們等,那我們就靜靜地等著好了。”
沈文盛這才不再說話。
冷鴻瀚疑惑地看了沈文昌一眼,這個家夥會有這麼好心?
另一排,在場唯一一個女股東道:“我看冷總年紀也不小了,精力有限,管理這麼大一個公司也挺累的。”
“閉嘴!”冷鴻瀚差點就拿起自己左邊的杯子砸了過去。
他最討厭的就是別人說他老,事實上他比許多同齡人保養的都要好,而且外形也討女人喜歡,盡管從沒在嘴上說,心裏卻一直默默的為此感到驕傲自滿。
冷鴻瀚環顧一周,視線掃到末端空空的椅子,平日裏,冷亦寒開會的時候就在這個位置上。
再仔細觀察其他座位,他終於確定,冷亦寒確實沒有到場。
他的眉頭微皺,側頭低聲問金行舟:“亦寒今天怎麼沒動?”也不知道那小子是有意還是無意,反正以前從未見過他遲到。
金行舟目光閃了閃,搖了搖頭道:“冷少沒有跟我請假。”
“打電話通知他,限他10分鍾之內趕到會議室。”
冷鴻瀚心裏升起一股不滿,因為麵對這次的公司危機,他交代冷亦寒去聯係了不少援手,對這次會議事關重要。
現在冷亦寒缺席,直接導致會議無法繼續進行。
一群大股東麵對冷鴻瀚沒有絲毫敬畏之心,此時此刻反而是抱著看笑話的心態,唯一的女股東——蕭晴,她甚至漫不經心的拿出一根修長的女士煙,塞到口中點上了火。
會議室中煙霧繚繞,冷鴻瀚忍無可忍:“蕭晴,這是會議室,不要抽煙。”
蕭琴漫不經心的吐出一口霧,嫵媚一笑:“這裏是開會解決問題的地方,也沒見冷總拿出解決的方案,我抽根煙又如何?”
“你……”
這個女人一向伶牙俐齒,在公司裏占有重要的地位,而且她本身也是個特殊的存在,雖然是冷氏集團的大股東,但她投資的不僅僅是冷氏集團,在帝都上流圈子中地位特殊。
就連冷鴻瀚這種資深直男癌,都不得不讓她三分,打起嘴仗都不敢太惹怒她。
冷鴻瀚回頭給了金行舟一個眼神,意思是讓他再催一催冷亦寒。
10分鍾過去了,會議室門口沒有出現冷亦寒的身影。
20分鍾過去了,會議室門口仍然沒有出現冷亦寒的身影。
會議桌上討伐聲越來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