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老四隻好道:“行吧,你試試。”
女人將手伸進隨身的包,拿出一瓶眼藥水,點進眼睛,霎時間就變得淚眼婆娑。
接著,她扭著腰,不急不徐地朝著教堂走去。
教堂內,桓溯還在等待著寧以玫的到來,他心中並不焦躁,隻覺得等待也是一件令人期待的事情。
就在這個時候,神父抬手指了指門的位置:“她來了。”
桓溯順勢回頭一看,果然,門口出現的是寧以玫的身影。
但是……
按照孟初語的說法,寧以玫應該去換婚紗了,可此時出現在門口的這個女人,仍然是穿著大衣、圍著圍巾,一身冬裝的模樣。
桓溯直覺感到有些不對勁,試探著喊了一聲:“以玫?”
他仔細的看了看,似乎看見對方的臉上淌下了淚水。
“阿溯,你快出來……”門口的女人聲音顯得有些顫抖,不過聽上去確實是寧以玫的聲音沒錯。
“怎麼了?”桓溯俊眉擰起。
“孟初語她出事了……”女人一臉著急地說完一轉身,就往外跑去。
平時,寧以玫並不會連名帶姓的稱呼“孟初語”的名字,這顯得有些反常,但這隻是個小小的細節問題,對著寧以玫這張臉,桓溯就不能不在意。
“你等等!”桓溯朝著她背影大喊道。
可惜“寧以玫”並沒有聽話停下來,反而速度加快了。
桓溯此後也顧不上神父,隻能追在“寧以玫”後麵出了教堂。
這時,“寧以玫”竟然被一個人抓著胳膊,塞進了一輛白色的轎車。
桓溯當即就怒了,怒吼道:“你們在幹什麼!”
配合“寧以玫”演戲的人嚇得一抖,手上的動作卻不敢停,粗魯異常地將手中的女人塞進車,緊接著他轉身打開車門,坐上駕駛座位,一腳踩到油門上。
車子才衝出去,就聽後麵的女人抱怨道:“你這人下手怎麼沒輕沒重的?弄疼我了!還有開車開慢點兒,別把桓溯給甩掉了!”
開車的男人塞了一根煙在嘴裏:“不用你說,我知道分寸。”
他故意將車開得很慢,朝著外麵走去。
假扮寧以玫的女人則是一直盯著後視鏡,嘴角勾起一抹笑:“後麵就看趙老四的了!”
果然,桓溯沒有追上白色轎車,卻恰好攔住了沒來得及開走的趙老四的車。
其實他更想開先前孟初語開的車,然而車鑰匙在孟初語手中。
桓溯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趙老四。
趙老四這會兒心髒砰砰直跳,他隻是想賺點錢才跟了現在的老板,可是眼前這個男人暴怒的樣子看上去太危險了。
趙老四隻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仿佛這個人下一秒就要伸手把自己掐死。
“你……你有話好好說……”他結結巴巴的擠出了一句。
桓溯一句廢話也不想說,直接上了副駕駛座,“轟”的一聲拉上車門。
“給我跟上那輛白色轎車!”他用命令的口吻說道,渾身充滿了上位者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