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此處,言珩的臉色微微變了一下,卻沒做聲。
隨後,又是一道女聲響起,語調帶著幾分不讚同,“你可別胡說,沐元帥跟沐珵珵是姐弟,你這樣亂傳謠,忘了陸瑤是什麼下場了嗎?”
提到陸瑤,那幾人的背脊都忍不住涼了涼。
跟著又是一道不一樣的女聲響起,“切,誰不知道沐元帥隻是沐首輔的養子,跟沐珵珵可是名副其實的青梅竹馬呢,我爹調到京城前跟沐首輔曾經是同窗,沐首輔本就打算將沐珵珵嫁給沐元帥的。”
“真的啊,還有這種事?”
“我還騙你不成,那天皇上親自為沐元帥賜婚。沐元帥卻拒絕了,你們以為是什麼原因呢?肯定是因為心裏還記掛著沐珵珵啊。”
隔壁間的幾人,此時的臉色都不好看,言泓等人的目光緊緊地盯著言珩,但又不敢隨便開口。
而隔壁間的女人卻越說越起勁,想到自己親睞的對象都跟沐珵珵扯上關係,就恨不得用最惡毒的語言去羞辱沐珵珵。
“原來如此,那沐珵珵還真是有本事,勾搭了珩世子不算,竟然還吊著沐元帥,真是恬不知恥,天下男人都圍著她轉了,這就是傳說中的一條玉臂萬人枕嗎?”
“砰——”
話音剛落,邊上那牆突然發出巨響,隨後,中間的上麵一塌,露出一個大洞,隔壁房間裏的幾個人盡數落入她們的眼中。
原本幾人就被剛才突然塌掉的牆給嚇到了,現在看到隔壁間坐著的那幾個人時,更是嚇得麵如土色,臉上的血色褪得幹幹淨淨。
尤其是言珩那張臉,此時黑得更是比閻王還要恐怖,嚇得她們腿軟得根本站不穩。
“參……參見王爺,世子……”
言珩的目光冷冷地掃過去,隻一眼便嚇得她們渾身肝膽都狠狠顫了顫,不由自主地就想到了陸瑤頭發被剃光的事,身子抖得更厲害了些。
“嗤……”
一聲嗤笑從秦王言瑞的口中傳來,那雙同左昭陽一模一樣的眼睛裏帶著毫不掩飾的鄙視和不屑。
“這些人挺搞笑的,以為這樣惡意詆毀別人,就能讓自己變得有多高尚似的。”
“自我安慰吧,好像沒了沐珵珵,我們就能看上她們一樣。”
言泓毫不客氣地附和了言瑞的話。
他們絲毫沒有半點避諱,也沒有因為她們是女子就保持必要的風度給她們留什麼臉麵,說話一個比一個不客氣。
那幾個女子羞得麵色脹紅,比他們直接往她們臉上甩巴掌還要讓她們無地自容。
言珩什麼都沒說,隻用冷冷的視線在她們身上一個一個掃過,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還不滾?”
終於,言珩沉著聲音丟下這句話,嚇得她們哪裏還敢多說,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從房間裏爬了出去。
“碰上這些女人真掃興。”
言泓一臉嫌棄地嘀咕了一聲,將麵前杯中的酒喝完,對另外幾人道:“走,我們換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