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珵珵的表情,斂了幾分,這些人隨意編排她,她忍了,但這樣將一個無辜的人扯進來算個什麼事?
她目光冷冷地看著麵前兩少女,正要開口,卻見麵前兩少女的臉色驟然一變,還沒等她看清,兩少女突然在她麵前屈膝跪了下來。
“誰……誰……”
綠衣少女剛叫囂著,卻在看清麵前出現的人時,嚇得血色褪盡。
“泓世子,琰世子。”
兩人沒看她們,徑直走到沐珵珵麵前,乖乖地喊了一聲“嫂子。”
“嫂子,這兩個嘴臭的是不是又在你麵前放屁了?”
言泓說話很不客氣,目光像是看著螻蟻一般地看著麵前兩人,道:“我哥和離的事,怎麼你們比我們還清楚,難不成你們天天躲在我哥的床底下偷聽?”
“世……世子怎麼能……能這樣說……”
粉衣少女的臉,紅得滴血。
“哦,隻準你們在這裏放屁,還不準本世子出來仗義執言了?”
說著,言泓挺了挺胸膛,道:“我哥是跟嫂子和離了,那隻是因為性格不合,他們私下還是朋友,哪容得了你們這些嘴碎的婦人隨意編排。”
明明是兩個尚未出閣的黃花大閨女,卻被人說成了“嘴碎的婦人”,那兩少女羞得無地自容,但麵前這兩人都不是她們能得罪的起的,她們愣是憋紅了眼,一句話都不敢反駁。
而剛才圍觀的群眾,原本還因為兩少女的話真的以為沐珵珵是因為水性楊花而被靖王世子休了,卻在珩世子兩個弟弟親自出麵澄清之後,紛紛用鄙視的眼神看向那兩個少女。
誰都知道聿王世子跟睿王世子跟珩世子關係極好,若那沐家姑娘真是水性楊花,給靖王世子戴了綠帽,兩位世子怎麼可能這麼乖乖地喊人家嫂子,還幫她出氣的。
“小小年紀,這麼嘴碎愛編排人,嫁到婆家也是愛惹是生非的,誰娶了她們誰倒黴。”
“呸!”
四周的群眾紛紛開始鄙視她們,而言泓二人沒發話,她們也不敢走,就隻能低著頭跪在哪裏,臉麵什麼的已經全沒了。
沐珵珵麵色平靜地看著麵前跪在地上的兩人,聲音淡淡地道:“你們送給陸家公子的禮物,他都送給陳家小姐了。”
話音落下,那兩少女猛地抬眼看向沐珵珵,繼而又想到了什麼,看向彼此。
“你背著我給陸家公子送禮物?”
“我……”
“小賤蹄子,你竟然不要臉到勾搭我男人……”
“……”
綠衣少女跟粉衣少女驟然不顧形象地打了起來,抓頭發,抓臉,撕衣服,瞬間扭打成了一團。
沐珵珵事不關己地撣了撣身上的灰塵,“走了,秋兒。”
跟言泓二人告了辭,麵對眼前因她一句話而瞬間混亂的場麵,她的臉上毫無波動。
等到她離開之後,言泓才後知後覺地道:“嫂子真是厲害,就這麼一句話,都不用她動手,那倆婦女就打起來了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