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思量著,男子卻沒有察覺到,自己的目光停留在那個紫衣女子身上越來越久了。
而坐在離他不遠處的殷梓怡卻是不厭其煩,臉上雖沒有什麼表情,心裏卻在不停地盤算著,這樣下去不行,每天的殺伐也不過得些無關緊要的東西,麵對真正想要的東西卻根本進不了一步,天天在這些地方徘徊,她真的夠了,必須找個機會將身邊這個男人甩掉!
打定主意的殷梓怡在接下來的路程中便開始專門挑禁製、法陣繁雜的地段走,盡管她有劇情和以往的經驗,還是花了很大的功夫才將男子甩掉。
一脫身,殷梓怡便直接朝著自己的目標而去,一路披荊斬棘,到後來秘寶到手的時候,她也不知道過去多長時間了,不過她也不想過多計較,這個遺跡中有各種傳送陣,很容易就出去了,難的是進來,很多人誤打誤撞地闖進遺跡,有時才剛剛踏出兩步就立刻被傳送了出去,什麼也沒得到!
心中微微安定下來的殷梓怡,站在傳送陣前,深深吸了口氣就踏了進去,從今天開始自己才真正算是步入強者之列,那些計劃也可以一一開始實施了。
卻沒想一從傳送陣中走出來,就看見一個身穿白衣的男子昏倒在了自己腳下,原本隻是微微一瞥,就準備離開不管的殷梓怡,驀地停住了腳步。
又走了回去,伸手抬起男子的臉頰,臉上掠過一抹詭異的笑。
沐白衣,竟是沐白衣!自從自己回到殷家就一直沒有見過他,聽旁人說,應該是出去修煉去了,沒想到竟然會讓自己遇到……
於是女子就帶著男子一起上路了,過了大概三日男子就醒了,不過卻好像什麼也不記得了一樣,眼裏全是迷茫。
見狀,殷梓怡心中一動,突然閃過一個想法。在打定主意後,便帶著男子四處走,卻始終不往五合城前進一步,她在等,等一個機會……
途中她一直悉心地照顧白衣男子,眼中更是適時露出絲絲愛慕,甚至使得他們在路上遇到的人也認為他們是一對雙修伴侶。
男子原先還很警覺的目光也****變得柔和起來,直到有一天竟透出絲絲的愛意……
殷梓怡知道時機到了,於是便帶著他回了五合城。
在看到兩人周身流轉的情愫,五合城所有的人都訝異地張大了嘴,聽到風聲趕來的上官絕、殷梓若、鳳晉瑜、宇文長清四人更是當時怔在了當場。
也不知是傷勢快好了的原因,還是見到殷梓若刺激太大的原因,沐白衣竟然就那樣清醒了過來,眼神也不再迷茫,反而向著殷梓若走了兩步,目光深情地低喃著,“梓若……”
聽到喚聲,站在他身旁的紫衣女子不可置信地看了過去,待看清男子眼中的情意,像是受到了莫大的打擊一般,搖著頭退了兩步,然後便瘋狂地跑了開來。
見狀,沐白衣才像是突然清醒了過來一般,轉身正欲追去,卻被身後的一股大力推了個趔趄,然後抬頭看見那抹紅色追著女子越跑越遠……
之後的殷梓若就像是看開了一般,開始避不見人起來,其實真實的原因隻有她自己知道,一方麵需要進入手邊的空間中努力修煉,提升修為;另一方麵更是暗自聯絡一些修為高深並對五大家族有異議的人,威逼利誘,壯大自身的力量,根本就沒有閑時間去管那些情情愛愛!
而沐白衣和上官絕卻是每日必來,在外麵各種癡心等候,但早已遁入空間的殷梓怡卻是什麼也聽不見,看不見了。有的時候鳳晉瑜也會過來,但每次都隻是坐一下就離開了。
他們的到來,殷梓怡都知道,卻一直沒有理會,仍努力扮演著為愛煎熬的癡情女子。
原本日子就應該這樣平靜地過下去,平靜到殷梓怡都快忍不住打破的時候,發生了一件事,那件事也成了後來大戰的導火索。
那就是殷梓若竟被人看見與鳳晉瑜睡在一張床上,而且還不是單純地蓋被子聊天,看見的那人正是殷梓怡,而叫她過來看的人卻是殷梓若。
其實後來,殷梓怡曾經揣測過她那個姐姐的心思,見原本屬於她的男人漸漸地離開,這朵聖潔的雪蓮嘴上不說,心裏卻是著急了,這是她一貫的特性!
因為以前在她跟她訴說對上官絕的愛戀時,對方當時總是不停讚同,還各種出謀劃策,卻經常在第二日就會特意讓她看見她和上官絕親密的畫麵,並作出一副無可奈何、滿是歉意的模樣。
所以她現在做出這樣的舉動,殷梓怡應該說完全是意料之中,但是心裏卻認為不可原諒,不是因為她愛上了鳳晉瑜,她對那個男人可以說沒有一絲好感,隻是因為那張臉,那張和向東一模一樣的臉,竟然會與其他女人睡在一張床上,讓她根本無法饒恕。
殷梓若看見那個被她認為已成心腹大患的妹妹,見到自己和晉瑜睡在一張床上,就像是什麼也沒看到一樣,隻揚起一抹微笑就離開了之後,心裏突然升起莫大的不安來,那種不安以一種排山倒海的姿態而來,就連後來鳳晉瑜醒來,皺眉質問,女子也什麼都聽不見了。
到後來,女子發現她的不安果然是有原因的。因為她看見殷家幾乎所有的人除了老祖都躺在了血泊中,隻剩下自己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