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挑起,透著冷意,他手一指,將第一腳踢出去的那人指給這些腿軟沒骨頭的官兵看著。
而他雖然貴為一國王爺,但從不是草包之輩。
漓王爺之一身勇猛,天下誰人不知誰人不曉?若不然,也不會有曾經代君行政的事件發生。
“王爺恕罪,小的……”
這些人一聽王爺如此吩咐,立時就犯了難。他們齊刷刷交換個眼色,一邊是王爺,一邊是自家的官兵小隊長,這,敢不敢殺了上司,而討王爺歡心?
而被一腳踢飛的小隊長,此刻正要爬起來,一聽這話,頓時就駭得渾身發顫,聲音尖銳,“放肆!我看你們敢,我可是皇上親封的……”
“皇上?皇上已經歸天,你既然這麼忠心於皇上,那也就隨著他去吧!”
足尖一顆石子踢起來,力道極大的蹦入那小隊長的嘴裏,“唔”的一聲悶哼,小隊長尖銳發顫的聲音,立時吞回了肚子裏,雙手掩唇,又再一次仰頭摔倒。
一嘴的牙齒沒剩幾個,滿臉都是血,再抹一把出來,顯得極是駭人。
“還愣著幹什麼?本王都已經出手了,你們都瞎了嗎?”
風離湮驟然沉聲,極是冷寒的道,“本王說話算話,殺了他,你們活,若不然,就一起死!”
他雖是惱恨這些官兵不分青白皂白這麼遷怒於平民百姓,但有些人該死,有些人也倒是罪不致死。
“王爺,小的,小的……”
這些人還是不敢,個個頭冒冷汗的跪地救饒,風離湮眸光如劍,犀利如刀,“既然不敢,那就一起死好了!”
足尖一挑地上帶血的刀,他猛然揮著就砍了過去,立時就有人尖叫道,“王爺饒命,小的,小的願意!”
這一聲過後,自然是有人帶頭,剩下的都不是問題。
“王爺饒命,小的願意。”
齊刷刷的聲音附和著,風離湮無語的搖了搖頭,“一群賤骨頭,哄著不走,打著走。去吧!”
手裏的刀“咣當”一聲扔在地上,風離湮退後兩步,那些人彼此又相視一眼,心裏狠意湧上。
娘的,豁出去了!
艸!
太子也真是瘋了,閑著沒事找什麼漓王?這不是讓他們找死麼?
想他漓王一身本事,就算是虎落平陽,有府不能歸,也斷不能會落在他們手裏的。
如此一想,更是讓這趟差事,頓時就晦氣的不行,甚至連太子也恨上了。
“你們,你們都是反了,反了。”
滿嘴血的官兵隊長終於爬起來,聲嘶力竭的喊著,風離湮掏掏耳朵,聽得極是雅致,不過他剛剛殺神一般的模樣,又是打哪裏來?
白心阮側了身隨著看出去,正與這男人視線交織在一起,男人露齒一笑,口型動了動,白心阮瞪他一眼,“笨蛋!”
一刀殺了就完事,何必這麼磨磨蹭蹭?這一下,連同附近住戶的人都嚇得不敢出來了,門外血案滔滔,這家的女主人肯定也嚇得魂飛膽顫了吧?
“啊!”
身後的慘叫聲終於又起,“噗嗤噗嗤”的血流聲進去又出來,人人都是紅著一雙眼睛,瞬間就將那個掙紮絕望的官兵小隊長,捅成了個馬蜂窩。
而殺戮,是會傳染的。
殺紅了眼的其它人,根本就停不下來,別說十刀八刀了,大概二十刀都有了。等得那人死得不能再死時,苟且偷生的八個人,終於慢慢的回過神來,再一看,漓王早已經不見蹤影。
晨起的陽光全部都跳了出來,萬道光亮,熾熱的照射著大地。夏日的烈陽,就是這麼盡心盡力,才剛剛出山,就已經急不可奈的想要蒸幹這整片大地。
性情暴烈的太陽公公啊,萬萬傷不起。
“風離湮,這裏都已經沒人了,你還抱著我幹什麼?放我下來吧,我自己能走!”
被太子風離月已經查封了的國公府裏,兩人早就從那個殺人的巷道中,神出鬼沒的轉移了陣地。
最危險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
“放開幹什麼?你連站都站不起,還能說走?你倒是走一個給我看看?”
風離湮霸道的不放手,斜斜看過來的眼神,上上下下的打量著她,沒想到他曾經這麼嫌棄的臭女人,嚐起來的味道竟是這般的美好。
頓時又眼裏閃出了暖昧,湊近了她,壞壞的邪道,“要不,如果你願意的話,本王就試著……再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