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便派了一個貼身侍衛到城門口打聽有沒有一行六人,三男三女從城門口經過,那貼身侍衛自然是失望而歸,免不了被周保新罵得狗血淋頭。那侍衛被周保新罵得抬不起頭隻得小心翼翼的想周保新建議道:“少爺要不我們在各大城市都貼上幾人的通緝令吧?”
周保新一拍額頭:“你這狗奴才,有這麼好的主意怎麼不早點現出來?還不快去安排?”
那侍衛得了周保新一句話趕緊退了出去,不敢在這裏多待一刻。周保新見此滿意的點了點頭。而五毒教此刻也想起朱俊煜等人一路從北往南走來,而且還有中人混雜其中。猜測幾人是曲往了福建福州,遂隻在信陽留了幾個報信的其他的人都趕往了福州。
由於之前耽誤了太多時間,朱俊煜心急如焚,一路曉行夜宿沿途所見並不過問。唐鶯見朱俊煜一路很少說話也乖乖的騎馬跟在了後麵!這些馬當然不是搶來的,而是用偷出來的錢重新購買的。一人一匹,都是幾百兩銀子一匹的好馬!
五毒教眾人由於沒有想到朱俊煜六人在信陽多逗留了三日,卻是比朱俊煜幾人先出發,一路上居然跑在了朱俊煜六人前麵,一路上向路人打聽朱俊煜幾人下落自然毫無音訊。沒有打聽到藍鳳凰的音訊,五毒教眾人趕得更急了。自始至終一直沒有和朱俊煜幾人碰過麵。
到了福州之後,由於武林中人眾多,而朱俊煜幾人又來得太晚,此刻每間客棧都是爆滿。而朱俊煜也不想現在就把自己暴露出去,隻得花大價錢在福州城購買了一座宅子,唐婉唐誌唐鶯三人一道福州城便和朱俊煜分道揚鑣前往了唐門駐地。朱俊煜也沒有開口挽留,畢竟現在非常時期,多一個人就多一分力量,朱俊煜也不想為了自己而留下他們,而且他們願不願意一直留在這裏還是個問題。
隨著唐婉三人的離開,朱俊煜這邊就隻剩下三人了,對於周保新、何晨光、陳鳴鬆三人來說找到他們的難度又增加了不少。當天晚上朱俊煜便獨身一人來到了福威鏢局,一落到鏢局外麵的大樹上,朱俊煜便感覺到好幾股氣息分散在四周,隱隱把福威鏢局包圍在中間。
朱俊煜知道這些人肯定是監視福威鏢局內部動靜的探子,當下也不去管他,飛身落了下去,卻沒有造成動靜,裏麵的人竟是毫無知覺。朱俊煜不得不故意咳嗽一聲。“什麼人?”呼啦一下子從裏麵跑出一群人,看到蒙著麵的朱俊煜一下便圍了起來。
“你們誰是林震南?”朱俊煜用渾厚的中音問道。
“你找老夫何事?”一個中年人分開眾人來到朱俊煜眼前。朱俊煜定睛一看,隻見此人不怒自威,自有一個氣勢,下巴處留了一撇胡須隨風飄蕩。
“你就是林震南?聽說你家裏有一本辟邪劍譜是也不是?”朱俊煜這樣問也是想挑起事端,然後用辟邪劍法和對方打一架,然後再道出來曆,否則一沒有信物二沒有證明自己身世的東西誰會相信你?
“嗬嗬,江湖傳言有誤,我林家從來就沒有什麼辟邪劍譜。閣下請回吧!”
“哦,既然沒有為何這江湖中人都聚集在了著福州城內?”朱俊煜說道。此時這裏這麼大的動靜,各大門派早就得到了動靜,此刻周圍已經站滿了人。朱俊煜沒有想到自己的到來反而成了導火索。為了不把事態擴大,當下便說道:“可否借一步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