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得季清茶一顆心都碎了。
陸離川的突然闖入,和西寶的哭鬧,弄得季清茶身心皆疲。
好不容易把西寶哄得睡著了,天色又漸漸地明朗了起來。
一夜徹底無眠,腦子裏全是陸離川那個男人的影子,昨夜的他,裝的那麼虛偽,要是季清禾知道了,恐怕免不了是要大吵大鬧一場的吧。
早上起來盯著黑眼圈開了電腦,才發現某寶上訂單已經堆成山了。
她賣的童裝都很有創意,自己設計的,有了一定的規模,現在生意不錯,每個季度都能有一兩百萬的純收入。
季清茶粗略的瀏覽了一番,發現大多數訂單居然都是陸氏集團訂的。
也許是昨晚見了陸離川,季清禾格外長了個心眼兒。
訂的都是男孩兒的衣服,眉心狠狠的皺了起來,想來這應該是訂給他兒子穿的吧。
也沒有多想,隻是催促下麵的工人盡早發貨。
也並不會因為陸離川的緣故而取消訂單,畢竟這世上誰還會和錢過不去。
“媽咪,寶寶餓了!”
西寶剛睡醒,便軟軟的喊著,自己下床翻著奶瓶拿過來,眼巴巴的瞅著季清茶要喝奶。
季清茶寵溺一笑,親了親女兒的額頭說:“西寶等著,媽咪這就去給你衝。”
寶寶兩歲半了,還需要喝奶粉來補充身體營養。
季清茶總會將女兒放在第一位。
西寶一邊兒吧唧吧唧的喝著奶,季清茶抱著她給她綁了兩條小小的鞭子,一身粉嫩嫩的蓬蓬裙,外麵穿著一件薄薄的針織衫。
那是季清茶親手給她做的小衣服。
陸離川的私人別墅裏。
池楠皺著眉頭彙報著小少爺的情況說:“三爺,小少爺又 病了,一直咳嗽,小少爺一直希望您能過去看看他。”
陸離川整理著手中的資料。
聞言,動作稍頓。
那個孩子,是他從外麵抱養回來的。
從無數個孩子中挑選了他,取名為陸長情。
陸離川隨著池楠去看,剛到門口便聽見還真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幾乎要將自己的肺都給咳出來一樣。
陸離川上前摸了摸孩子的額頭,很燙。
陸長情看到他,很委屈的喊了聲爸爸。
“爸爸,你都好久沒來看長情了。”
“長情好想你。”
陸長情也不過三歲的年紀,從小沒了媽,一直都是靠著陸離川,也一直以為自己是陸離川親生兒子。
池楠覺得有些心酸,便笑著道:“長情少爺,三爺這不是來看你來了嗎?三爺最近忙,一直都沒能來看你。”
三年的時間,就算是養條寵物都能養出感情,更何況還是個孩子。
從他剛出生,被檢查出患有先天性肺病開始。
陸離川便一眼相中了這個孩子。
母親難產,大出血沒能及時搶救的過來。
家庭貧困,根本出不足以支撐對這個孩子的治療。
就在他父親幾乎要放棄他的時候,陸離川出現了。
以五百萬的價格買了他。
從此,他就是他的父親。
“長情找醫生了嗎?”
“醫生來看過了,正值春天,是小少爺發病的高峰期,隻能用藥物抑製住。”
池楠回答。
陸離川的眉心狠狠的皺了起來。
長情伸出自己軟乎乎的小手,撫平了他皺起來的眉心,很是沉穩的說:“爸爸,你不要擔心了,長情很好的,長情什麼事都沒有。”
陸離川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
這個孩子,從小就很懂事。
一直都是乖乖的。
倒是讓他這個做父親的有幾分過意不去。
陸離川下令封了所有人的口,所有知道長情真實身份的人都被遣散了,除了池楠和陸梓熙。
“長情乖,你要是覺得身體不舒服的話,就和池楠說。”
“嗯,我知道了!”
陸離川笑了笑,笑的很溫柔。
這三年的時間他幾乎隻有在長情麵前才會露出一抹笑容。
其他時候幾乎都沒有。
“長情,你……想不想要個妹妹?”
陸離川忽然這麼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