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無殤的熊熊怒火幾乎要將他的理智淹沒!
他快步來到歸雲亭,粗魯的撩開歸雲亭的輕紗,徑直來到三人麵前,那張冰山似的臉更加冷的沒有一絲溫度,甚至渾身上下散發著凜冽的殺氣!
“皇叔,你怎麼也來了?”太子看到寧無殤的時候有些詫異。
慕斐然卻是不敢去看寧無殤的眼睛,剛剛說借蘇萋萋的時候他可沒敢說幹嘛?
可畢竟上次在春花樓的時候太子看到的就是男子版的蘇萋萋,可今居然還打聽到這蘇小公子的住處追來了。
他不交出點兒貨來給人家,人家能善罷甘休嗎?
寧無殤沒有回答寧瀟的手,卻是低頭看著兩人一人一隻手拉著蘇萋萋,搶來搶去。
眉頭一簇,按住蘇萋萋的肩膀,直接將人帶到了他的身邊。
“無殤?”
“皇叔?”
兩臉懵逼詫異的看著寧無殤。
寧無殤冷笑一聲,眼底帶著狂風暴雨,看向蘇萋萋,卻是柔聲道。
“蘇公子真要跟太子侄子去東宮嗎?”
蘇萋萋有些害怕又有點刺激,看寧無殤那吃癟的樣子她就開心,知道他不會讓她跟著寧瀟走,所以此刻也大著膽子挑釁道。
“那當然了!太子殿下宮裏可是有溫泉泡的!比這兒稀罕多了!”
“是啊皇叔,侄子一直很欣賞這蘇小公子,前些日子就想請公子到東宮坐坐了。”對於這個隻是比他大一歲的皇叔,寧瀟一向很尊敬。
當年他皇爺爺生下皇叔的時候,他爹第二年也生下了他,又過了十五年他的太子父親才繼位做的皇帝,當時朝中便有大臣一直力薦他這個三皇叔做皇帝,百姓也很擁戴寧無殤。
要不是他爹生下來便是太子,可能這皇位如今也不是他父皇的了!
所以縱然此刻他身為太子,可在皇叔的麵前依舊是恭恭敬敬,不敢有一絲逾越。
可心底裏卻始終和他父皇一般是看不慣這個皇叔的。
畢竟沒有哪個皇帝希望臣子的風頭蓋過自己的。
“哼!”寧無殤冷哼一聲,揪著蘇萋萋的耳朵威脅道,“後山也有溫泉,你要是想泡,你早些時候怎麼不說?今日天氣甚好,不如吃完晚膳你陪本王去吧?就不叨擾太子侄子了。”
“哎呀,疼疼疼,耳朵耳朵,你鬆開。”
寧瀟心疼的上前,想拉開三皇叔,可卻又不敢下手,跟著蘇萋萋心疼的說道,“皇叔你輕點兒,蘇小公子的耳朵嫩著呢!”
“對呀寧無殤你給我鬆開!我才不去後山,再說了!後山的溫泉哪有東宮的幹淨?後山晚了還有豺狼虎豹呢!還是太子殿下的東宮安全!”
蘇萋萋在說到豺狼虎豹的時候,還故意加重了語氣,若有所指的看著寧無殤,明顯就是在暗諷。
寧無殤聞言墨澈的雙眼裏笑意愈發濃重,語氣卻是帶著濃濃的威脅,“好啊!本王今天還非要帶你去後山看看那豺狼虎豹!!”
說罷,寧無殤揪著蘇萋萋的領子便要往後走去。
慕斐然在一旁捂著嘴巴憋笑。
寧瀟緊張的上前,小心翼翼的拉住這個僅大著他一歲的皇叔,怯懦道。
“皇、皇叔,這樣不好吧?看蘇小公子也不願意,不如就讓他跟侄子去東宮吧。”
寧無殤猛然握緊雙拳,修長的骨節發出‘哢哧哢哧——’的聲響,從小到大還沒人敢跟他搶東西!這個侄子難道今天要破例嗎?
他已經沒有了更多的耐心,直接朝著寧瀟就是一頓亂吼。
“難不成侄兒也要跟叔叔搶男人嗎!”
“噗!”寧瀟一口老血,呆呆地看了寧無殤一眼,又不可思議的轉頭看向慕斐然。
這話
前兩天在春花樓慕斐然剛和他說過。
當時他想著人家原本是一對兒也不好拆散,這回去的這幾天,他幾乎是吃不好睡不好,日思夜想睜眼閉眼都是那日見到的蘇小公子。
相思難耐,便幾乎發動所有人脈才得知這兩日盟主帶著那蘇小公子來了這避暑山莊,今日冒著天雷的危險都匆匆趕來了。
沒想到比天雷更可怕的,是此刻的晴天霹靂!
皇叔的男人?
盟主的男人?
這蘇小公子難不成難不成?
寧瀟此刻看向蘇萋萋的眼神那叫一個生無可戀、難以置信,抬起手指來,顫巍巍的指著蘇萋萋,激動的連呼吸都是紊亂的。
想不到蘇奇公子居然同時是盟主和皇叔的情人!
“你你你、蘇奇你真是!你還真是髒!你太髒了!本宮是瞎了眼了!!”
丟下這句話,寧瀟便憤慨的拂袖而去,看樣子是對蘇萋萋死心了。
蘇萋萋一愣,這才了解了太子話中的意思,連忙朝著太子招手吆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