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無殤心中不可遏製地一顫,居然是蘇萋萋將他背回來的?她那麼小的身子,背著他可能連他的腳都拖在地上吧?
這個路癡居然背著他又迷路了?走了兩個時辰才回來?輸送功力又是兩個時辰。
這這樣的強度就算是個大漢也堅持不住啊。
說起來,倒還真的是蘇萋萋撿回他的一條命來。
“謝謝。”寧無殤忽然慚愧的低下頭去,說了他人生當中的第一個謝謝。
慕斐然驚訝的看著他。
蘇萋萋也是詫異的抬起頭來,“你剛剛說什麼?”
“沒、沒什麼,哼,蘇萋萋,你以後本來就是本王的王妃,救本王是你的婦德,是你應該做的,沒什麼好褒獎的。”
說罷,寧無殤站起身來,丟下一句話,“好好休息!明天繼續背醫理練琴法。”
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回到自己屋子的寧無殤這才想起來,“蘇萋萋剛剛說什麼?!她用身體裏另外一股力量救了我!!”
剛剛居然隻注意到蘇萋萋背了他兩個時辰,沒有想到她身體裏居然還有一股奇怪的力量?
“說不定正是她體內那股神秘的力量才感應到的天劫!”
這個女人,還真是越來越神秘了啊
————
蘇萋萋原本以為她成為了寧無殤的救命恩人,多多少少能撈點兒好處,可是想不到第二天一早,她居然就被寧無殤身邊的侍女無情的從被子裏提了出來。
睜開眼的時候發現天也不過才灰蒙蒙的,看樣子是辰時到還不到。
“你丫的要幹嘛?鬆開!你主子難道沒有教你打擾人家睡覺是很不禮貌的嗎?”
“別廢話!快點穿好衣服跟我出去,主子都等的不耐放了!”那綠衣姑娘語氣十分不善,喪著個臉,跟她主子一個德行。
“大早上的要去哪兒啊?包早飯嗎?”
“恩?!”那女子狠曆的眼神射來,居然傳來了實質性的壓迫,似乎她再敢多一句話,那女子就要動手打人了。
“行行行,大姐姐等我一會兒,我馬上就好。”
蘇萋萋利索的將自己收拾了一下,跟著那女子出來。
寧無殤已經在門口負手等待,那高大威猛的身子不禁讓蘇萋萋想起昨晚浴池的光景。
————堅實的腹肌,極富彈性的胸膛,修長的頸項、寬窄適度的肩膀。
嘖嘖嘖,一想到這裏,她的拉哈子就忍不住流了出來。
那女子用劍柄狠狠的敲了一下蘇萋萋的後背,“看什麼看!再看小心我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蘇萋萋一愣?
喲嗬,這女護衛脾氣不小,寧無殤都不打她,這女的憑什麼打她?
朝著她嘚瑟的吐了吐舌頭,“我就看,我就看!你管得著嗎?不要說看個背影了,你主子全身上下我都看過!哼,我還摸過呢!”
“你!”那女的被氣得滿臉通紅,揚起手來就想給蘇萋萋一巴掌!
憑什麼!
主子那麼多年來不近女色,她待在主子身邊都五年了,可以說主子連個正眼都沒給她,憑什麼對這個一點修為都沒有還到處水性楊花的女人刮目相看!
“思齊!住手!”寧無殤冷冷的聲音傳來。
鄒思齊嚇得立馬就收住了手,可還是不甘的瞪著蘇萋萋。
“蘇萋萋,跟本王過來。”
“好嘞!王爺萋萋這就過來!”蘇萋萋似乎是為了故意氣氣這個鄒思齊,立馬小跑著寧無殤身邊,挽著他的手臂無限親密。
寧無殤愣了愣,本來想將蘇萋萋彈開的,可似乎又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到底還是任由她拉著自己。
“可恨!可恨!”後麵的鄒思齊狠狠的咬著下嘴唇,一路上憤恨的喃喃。
這個小賤人果然是這般的不知廉恥!一上來就巴著主人!
走了一會兒,來到了目的地。
眼前是一片巨大的草地,周圍是鬱鬱蔥蔥的樹林,正中放著一張桌椅。
寧無殤指著那桌椅說道,“去哪兒用紫弦琴給本王彈奏一曲。”
蘇萋萋蹙眉,有些不解?難道寧無殤讓她大早上的過來就是為了在這兒彈琴給他聽?
雖然不理解,可到底也不敢忤逆他的意思,來到那座位上,蘇萋萋將頭上的簪子拔下來,心念一動便成了紫弦琴。
說起彈琴她可是上一世就會的了,再加上那暮雲琴譜上的曲子非常動人,蘇萋萋細嫩靈活的小手在上麵輕輕彈奏。
一串動人的琴音便傳了出來。
寧無殤微微挑眉,似有些動容,沒想到這色女彈琴也還挺好聽的?
蘇萋萋正得意的時候,卻看見寧無殤朝著身邊的鄒思齊點了點頭,那女人陰冷的朝著蘇萋萋勾了勾唇角,隨後抬起一隻笛子來,放在嘴邊也開始吹奏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