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師殿,應該算是整個仙劍宗的管理中樞了,在天師殿裏麵住著的,是仙劍宗第三代弟子,分別是玄靈,玄武,還有就是千鶴道長玄吉了。
玄吉是仙劍宗的執事,也就是說,整個仙劍宗的大小雜物,平時的管理,甚至是後勤。都是玄吉說的算。玄武,其實就像是玉柱峰派出所所長,事情也是雜得很。到是這個玄靈,平日裏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美其名曰是兩人的幫辦,實際上就是一個閑職。
此時的天師殿裏麵,三個人圍著一個小茶幾坐定,好像是在討論什麼事情。
玄武將自己手裏的茶杯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滿臉的鋼髯幾乎都要翹了起來,大聲的嚷嚷道:“這個蕭笙就是你師弟玄陽彌留之際千裏傳音,讓你收的徒弟嗎?吊兒郎當,一看就是沒有骨頭的東西!”
玄靈到是一臉的和氣,把玩著手裏的精致的茶碗,用茶碗的蓋子輕輕的撥弄著飄在水麵上的茶末,聲音很是細膩,道:“哎呀,玄陽這個人,也是有意思的很,我們仙劍宗這麼清幽的地方,他反倒覺得無趣,非要下山去做什麼國師。這國破了,還給弄回來一個弟子。”說著,緩緩的放下了茶杯,道:“沒想到,這個弟子也是這麼有意思的人,嘿嘿,有趣,有趣!”
玄吉拂了一下袖子,在座位上站了起來。道:“我們第三代玄字輩的師兄弟裏麵,就數玄陽最為放蕩不羈,在梁國裏麵當國師。這蕭笙隨玄陽的性子,也不是很奇怪的事情。要我看,這個蕭笙的確是特別有潛質。悉心引導,將來必定能有一番作為!”
玄武握起了拳頭,道:“我不管他有沒有什麼仙根,要是壞了我仙劍宗的規矩,貧道也定會好好的處罰這個家夥。”
玄靈歪著身子,道:“這麼說來,這個蕭笙就是不用通過為期一個月的試煉嘍,師兄你就會收他為徒?”
千鶴道長玄吉歎了一口氣,道:“雖然是玄陽臨死之托,但是我也會按照咱們仙劍宗的慣例,好好的曆練曆練這個家夥。”
這個時候,一個年輕的弟子走了進來,弓腰施禮,道:“三位執事,蕭笙已經等待在天師殿的外麵了。”
“叫他進來!”
“是!”
蕭笙進來的時候,隻見三個道長已經在天師殿的天師像前端坐,見蕭笙進來,玄武便道:“你就是蕭笙嗎?”
蕭笙點點頭,
“你來仙劍宗,是為了什麼?”
蕭笙到是煩了迷糊,道:“我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反正一開始就是被追殺,然後一個老道,自己說是梁國的國師,就讓我拚命的往北跑。後來就是我身邊的一個兄弟,叫做樊雷,這哥們也是一根筋,非要我來這裏。後來,中間的這位道長下山,把我給劫持了上來的。路上......路上還對我動手動腳。趁著我昏迷,剝光了我的衣服!”
玄吉狠狠的一拍藤椅的扶手,大喝一聲,道:“小畜生!你在胡說些什麼!”
玄靈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道:“師兄,沒看出來啊,還有這樣的事情??”
蕭笙對玄靈的印象還不錯,總覺得這個道長到是沒有什麼身份架子。還是和藹可親一些,接口道:“就是,我是普通的人,他是得道的仙人,要想劫持我,可是輕而易舉的,對了,仙劍宗裏麵有沒有門規說明,不可以恃強淩弱啊?”
“夠了!”一聲斷喝,卻是一臉陰沉的玄吉,玄吉氣的胡子都有一些微微的發抖,道:“你這小畜生,越發的口無遮攔了!是不是自己的嘴巴不疼了?”
玄武氣哼哼的道:“剛剛我就看出來這個小子不是一個老實的家夥,剛剛竟然敢頂撞我,這要是留在我們仙劍宗,我們仙劍宗的清譽,就會毀在這個家夥的手裏!”
蕭笙巴不得這樣被逐出山門。自此龍歸大海,虎入深山。什麼複國不複國,什麼仙劍宗,都拜拜吧您那。於是又接口道:“是是是.....我覺得這位大胡子道長說的十分的在理,還是盡快的把我逐出山門比較好。你不知道,我這個人有夢遊的毛病,這毛病要是犯起來,就連我都不知道,一次我睡著了,醒來之後發現我的手裏握著一把帶血的刀,走出院子才發現,我們家的雞全部都被割斷了脖子,要是我一個不小心夢遊的時候,弄翻了燭火,我自己燒死是小,要是連累了仙劍宗付諸一炬,可是有一些太不夠意思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