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寧秀已經驚了,看著麵前這看似荒唐的局麵,整個人都有些回不過神。
“哈,這麼齊全啊,你們全都在啊?”莫軒輕笑一聲,很是雲淡風輕的開口。隻是途中一眼都沒有給予莫青。
“你這個孽障!”莫長老大喝,“還不快束手就擒。”
“哈,束手就擒,你這個老家夥,有什麼資格命令我?”
“莫少!”莫青擔憂的大喊。
“你給我閉嘴!”莫軒狠狠的打斷她的話,“叛變之人,不配喊我。”
莫青斂下受傷的眼眸,不敢再多說一句。其實她隻不過是想要告訴莫軒,隻要不反抗,四大長老是暫時不會動手的。
他們今天的目標隻是找回寧秀罷了。
一旁,炎凜神色冰冷的看著擋在寧秀麵前的莫軒。
就是這個男人,還想要在他們的眼皮底下再一次的將寧寧給帶走。
如果不是他剛才多了一個心眼,恐怕如今真的被這人得逞了。
一想到就是莫軒將他和寧寧兩個人分開的,炎凜這心就恨不得將人給千刀萬剮了。
“沒有人告訴你,同樣的招數不能夠用兩次嗎?”男人聲音冰冷的開口,“莫軒,你做的夠多了,現在,將寧寧還給我。”
“還?好笑。”莫軒果真大笑,“哈哈哈,堂堂的炎大少,你當寧秀是什麼,東西?還真是抱歉,她的心裏現在已經沒有你了,所以,炎大少,別白費力氣了。”
似乎有一句話刺激到了炎凜衰弱的神經,男人的眼眸閃過一瞬的害怕。
“白費力氣的是你!”炎凜聲音驟沉,俊顏之上也隱隱的有些失控,“就算你做的再多,也比不過我和寧寧這麼久的感情。她的心裏隻有我。”
最後一句話被炎凜念的格外重,似乎不像是說給別人聽的,反倒是像說給自己聽的。
“是嗎?”莫軒雲淡風輕的開口,“如果真的像你說的那樣,那你這麼激動幹什麼?嘖嘖嘖,恐怕你自己都不知道,現在的你多麼的醜陋。”
炎凜心中一驚,慢慢的看向寧秀。
他不怕被眾人看低,就怕被寧秀所不齒。
“寧寧!”男人低沉的聲音滿是柔情,“寧寧,過來”
說著,炎凜直接朝著寧秀的方向伸出了手掌。
不知是不是慣性的原因,寧秀也在一瞬間移動了下腳步。
隻是最終被事先察覺的莫軒給攔了下來,“不要聽他的,他在騙你。”
一句話,又將寧秀提起來的勇氣給澆滅了。
的確,她不能再重蹈覆轍。
想著,她臉色一暗,無情的眸子看向炎凜,“你走吧,我說過了,以後我們沒有見麵的必要了。”
“不!”幾乎是緊隨著寧秀的話,炎凜就吼了出來,“你是我女兒的母親,你要去哪?寧寧乖,聽話,我們回家,囡囡還等著媽媽呢。”
不可謂不說,炎凜說的這個簡直是一個比重磅炸彈還重磅炸彈的訊息。
寧秀可以舍棄所有,唯一無法舍下的就是女兒。
那是一種集寵愛虧欠愧疚以及母性的感覺,讓她無意識的去靠近。
看著女人終於鬆軟的態度,炎凜緊繃的俊顏的之上終於有了一絲絲的放鬆。
“寧秀!”莫軒突然大喊一聲,“你清醒一點,他在騙你。”
“莫軒——”聲音無限拉長,炎凜的神色冷到了極點,“以前的事情我已經很包容了,但你不要逼我,到底誰才是那個幕後黑手,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莫軒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我隻知道是你一次次的傷害了寧秀。”
“可這一切都是你主導的。”炎凜聲音冷若冰霜,打在人的身上,莫名的生了幾分寒意,“和我相比,你那些惡俗的手段更讓人厭惡。”
說完,炎凜也不再等寧秀走過來,而是自己走上前,強勢的將人攬進懷中。
“笨丫頭,你該回家了。”關於一年前的事情,炎凜終究是做錯了,他也不想要找任何的借口,以後的日子,他會加倍的補償給寧秀。
至於那些肮髒的事情,她沒有必要煩擾。
懷中,寧秀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溫情,整個人愣了一下,突然有種圓滿的感覺。
這種感覺,從一年前發現炎凜開始改變之後,就一直沒有再感覺到了。
如今再次感覺,她真的莫名的覺得,以前的炎凜回來了。
鼻尖酸澀,她沒有再將人推遠,隻是身體僵硬的靠在了炎凜的身上。
男人許是感覺到了她的不安,越發的將人抱緊,“笨丫頭,我回來了。”
話落,寧秀的淚,瞬間決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