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於期獻頭,就是荊軻刺秦前的一段故事。
荊軻,亦作荊柯,喜好讀書擊劍,為人慷慨俠義。後遊曆到燕國,被稱為“荊卿”,隨之由燕國的田光推薦給太子丹,拜為上卿。
秦滅趙國後,兵鋒直指燕國南界,太子丹震懼,與田光密謀,決定派荊軻入秦行刺秦王。荊軻獻計給太子丹,準備以秦國叛將樊於期之頭及燕督亢地圖進獻秦王,伺機行刺。太子丹不忍殺樊於期,荊軻隻好私見樊於期,告以實情,樊於期為成全荊軻而自刎。
“這就是那段曆史。”雷乙簡單說完之後,“喬羽現在就是樊於期,而我就是荊軻。”
任夕芸關心的卻是其他問題:“常鴻誌會相信你嗎?”
雷乙道:“他現在身邊沒有可信任的人,唯獨隻有我,所以,我這個計劃就目前來看,是成功的,但也有不穩定性。”
任夕芸問:“喬羽會怎樣?張嫻靜呢?又會怎樣?”
雷乙道:“會死,就像那個羅恩一樣,但我還需要確定。”
任夕芸起身道:“雷乙,你已經害死太多人了,收手吧,這件事不要再管了,我們離開,把你知道的一切,把這些人都交給唐舍,他會有辦法的。”
雷乙微微搖頭:“這些是我欠他的,我必須得還,欠債就得還錢,欠情就賭上自己一生,欠命就血償,這是很簡單的道理,也是基本道德吧?”
任夕芸問:“那我呢?你有想過我嗎?”
雷乙道:“你等我消息,等我辦妥一切之後,我們就離開,好嗎?”
任夕芸坐下抓住雷乙的手:“為什麼我們現在不離開呢?”
雷乙笑道:“傻丫頭,現在還不是時候,相信我,一切都會過去的。”
所有人都在等,唐舍在等著信鴿將佘詩汶的消息帶來,雷乙在等著常鴻誌萬般無奈下的召喚,常鴻誌等著嚴九思的傷愈以及佘詩汶再次發現其他的穿越者。
所有的人都像是一台機器上的齒輪,第一個齒輪轉動之後,才會帶動其他的齒輪,但誰才是最開始轉動的那個齒輪呢?
傷愈的嚴九思在家中撥通了常鴻誌的電話,而馮智就在嚴九思家密切注視著,監視著。
馮智很清楚,常鴻誌甩開了自己,他已經被拋棄了,但他不甘心,所以,他決定以自己的方式找到常鴻誌,讓他完成當初對自己許下的承諾。
嚴九思當然也清楚馮智會跟蹤自己,所以,他早就想好了脫身的辦法,他在家裏邀請了大批的朋友來喝酒,所有的人都開了車。
飯後,他隻需要偷偷鑽上其中一輛車離開,馮智便分身乏術,根本不知道他會去什麼地方。
當然,這個老土又有效的辦法是常鴻誌想出來的,他需要徹底拋棄馮智這個不穩定,不被自己控製的人。
終於,嚴九思到達了常鴻誌所說的地點,但他沒想到的是,常鴻誌的藏身之所,也就是他藏匿佘詩汶的地方,竟然就在唐舍舊居的樓上。
打開門之後,嚴九思愣在那,看著這間與唐舍舊居格局一模一樣的屋子。
常鴻誌上前微笑著給了嚴九思一個擁抱:“沒想到吧?”
嚴九思卻是笑了:“真的沒想到。”
常鴻誌道:“是呀,我把地點選擇在這裏,無論是誰都想不到,不管是雷乙還是唐舍,亦或者其他人都想不到,其實佘詩汶一直就在他們的身邊。”
“佘詩汶?”嚴九思一愣,但看到遠處那些顯示屏之後,他立即明白常鴻誌讓佘詩汶在這裏做什麼了,那就是尋找穿越者。
常鴻誌攀著嚴九思的肩頭道:“唐舍那麼聰明,最終還是沒想到。”
當初常鴻誌藏匿佘詩汶的時候,故意說了一個方案,那就是讓羅恩和馮智兩個人各自尋找一個地方,用來藏匿佘詩汶,但不要告訴自己。
他用這種方式來表現自己對兩個手下的信任,可他始終不放心馮智,首先是馮智曾經的身份,另外就是他很清楚,他根本做不到給馮智承諾的一切,當有一天馮智發現這一切之後,肯定會遷怒於自己。
所以,他提出這個方案就是為了用信任來穩住馮智,同時安排羅恩長租下了這套房子。
羅恩是個頭腦簡單,性格衝動的家夥,這種人其實最好掌握。
所以,馮智一直以為這個地點隻有羅恩才知道,也以為羅恩是在死前才告知常鴻誌藏匿佘詩汶的地點,其實不然。
嚴九思很納悶,低聲問:“佘詩汶為什麼會老老實實的呆在這裏?”
常鴻誌看了一眼屋內:“其實很簡單,她是一個高功能自閉症患者,治不好的那種,在她心裏,最重要的人就是夏雨生,最重要的事就是夏雨生的安全,當她見識我們的能耐,知道我們的手段,她自然知道,自己就算是逃,也無法真正的保護好自己的男人,於是,她隻能任由我們擺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