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昏暗的房間,隨著海麵遊蕩。
微涼的空氣落在肌膚上,引起陣陣顫抖。葉時歡下意識掙紮,“商景琛你出去。”剛才這件事她可以當做沒發生。
“不出去。”商景琛扣住葉時歡下巴,再次用嘴堵上。
葉時歡不滿聲全部消失不見。已經分不清是被迫,還是甘願接受這個親吻。
這麼霸道的商景琛,讓葉時歡有些害怕,明知道是錯的,居然有些說不出的……
渴求?
察覺走神的葉時歡,商景琛扣著葉時歡雙手套在脖子上,低聲沙啞問,“在想什麼。”
“什麼都沒想!”葉時歡語氣提高,有些惱羞成怒,“啥都不許問,你快點下去。”
商景琛薄唇輕抿,依舊麵無表情道,“你是我喜歡的女人。”他是男人。
“不用你喜歡我。”葉時歡使勁推搡身上的商景琛,“下去!!!”
剛才還沒發現,他們之間這個姿勢太危險。一想到當年發生的事,葉時歡整個人冷靜不下來。
“時歡,我喜歡你。”磁性嗓音從耳畔響起,商景琛居高臨下看著葉時歡,“嫁給我,你是我的。”
誰都不能惦記,也不能搶走。
注視認真的商景琛,葉時歡有些口幹舌燥,“我不能。”她都答應維廉求婚,不可以做出對不起維廉的事。
商景琛輕蹙眉心,帶著幾分質問,“因為維廉?”
聽著商景琛危險音調,如果回答是可能會發生無法控製的事。
葉時歡避開商景琛陰冷目光,“就算沒有維廉,我也不會答應你。”
“原因。”
葉時歡不願意說謊,感覺掌心愈發潮濕,“這裏有醫藥箱吧,我給你包紮傷口。”
“時歡。”商景琛神情慍怒,攥著葉時歡手腕有些生痛,“不是因為維廉,那是為什麼。”
“因為我想不通,更不想賭。”
葉時歡幹脆挑明所有,迎向深邃視線一字一語道,“商老夫人已經被你囚禁起來,你是大寒和小凝血緣上的父親。”關於這點不用否認
商景琛直視葉時歡,讓身下女人繼續說。
葉時歡連停頓都沒有,全部托盤而出,“我們睡過,隻有一夜。這六年總共見麵才幾回,結果你喜歡我想娶我,難道不是圖著葉大寒來的。”
商老夫人重男輕女,商景琛是她一手教導出來的。
“我對你是真心的。”
等著葉時歡說完,商景琛低聲開口,沒有絲毫開玩笑意思,“你是我第一個想包養的女人。”
“包養和真心是對等關係嗎?”葉時歡犀利問,商景琛把她當成傻子。
“不對等,所以我娶你。”
商景琛抱起懷裏的女人,清冷傲嬌道,“六年前我就看上你,笨丫頭。”
葉時歡好氣又好笑,說半天這廝還是不懂,商景琛為啥就不能理解她怕失去兩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