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妖？”葉飛不解，心裏隱隱感到一絲沉重的期待。
看赤嫣一番向往之色，她傳給自己的這部功法，似乎來自遠古之前的混沌時期。在那個時期，能夠發明《擒龍訣》的古妖，難道就是真龍給自己展示的畫麵中的那隻妖獸嗎？那可是一個和真龍同樣強大的存在。
赤嫣繼續開口：“古妖是真龍的——怎麼說呢，算是兄弟吧。”
恩？兄弟？
我艸，這下不得了了。葉飛幹脆把赤嫣召喚了出來，麵對麵地交流。看來自己的猜測所言不虛，這古妖，或者說真龍的兄弟，就是那個同樣強大的存在。
“解釋下，快點。”葉飛急不可耐，內心早已湧起了一萬個為什麼。
“很多事情，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說。這樣吧，我把我家族混沌史上的一段話念給你聽，你要是能理解就理解，不能理解，那我說多了也沒用。”
“請講。”葉飛屏氣凝神，做好了接受教育的準備。這可是赤嫣家族的混沌史，九州大陸混沌時期的記載，簡直不要太神聖。
“我族史裏麵最開始的一段話是這樣記載的，你聽好了：混沌乃天地之始，祖無實無虛，因混沌而生，破混沌而滅。滅而腹產二子，男為幹戈，女為素衣。祖肢化妖，為雌；身化龍，為雄；心化眾生，雌雄九分。幹戈與妖為伍，生鷹虎，生麒麟，生黑蛇。素衣與龍為依，生龍天，生修羅，生扶策。”
紫漪說完了，葉飛愣住了。
聽到這些話，葉飛第一時間當然是一頭霧水。然後，他開始逐字逐句地思考起來，盡可能地根據自己已有認識讀懂裏麵的信息。
首先，“祖”是什麼？從這段話來看，是個歲混沌而生的存在，破混沌後就死了。也就是說，現在的九州天地，就是這個存在破混沌而弄出來的。
那麼，這個存在死後產的一男一女，哪裏去了？也就是裏麵說的幹戈和素衣。突然，葉飛想起了真龍給他呈現的畫麵，想起了裏麵那個站在真龍一側的女子。
是她！
一定是她。“素衣與龍為依，生龍天，生修羅，生扶策。”這個女子肯定就是素衣，而龍皇就是龍天。這樣一來，葉飛對混沌時期的曆史就算有了個初步的了解。
可是，按照這段話來看，修羅之後還有一個扶策。龍皇紀元的時候，隻有龍皇與修羅大戰，這個三弟扶策去哪裏了？難道早年夭折了嗎？按理說也不太可能啊。有素衣這種無比強大的母親存在，真龍第三子應該不會輕易隕落。
另外，“幹戈與妖為伍，生鷹虎，生麒麟，生黑蛇。”這個妖就應該是古妖了。麒麟他是知道的，就是赤嫣的祖先，至於鷹虎，難道是鷹虎獸？赤嫣上次說無極深淵裏麵的鷹虎獸，是被修羅魔化之後產生的，那麼鷹虎獸的祖先就是鷹虎。
還有一個黑蛇。黑蛇後來被興起的人族趕盡殺絕，結束與麒麟一族的紛爭。
如此說來，妖族與龍族與人族，本是始於混沌時期的三個存在。妖族裏的兩支後來被人族覆滅，而鷹虎一族則被修羅魔化，後來又被莫名其妙地封印在龍域原址那裏。而龍族老三不見，修羅與龍皇同歸於盡，龍族因此衰敗億萬歲月。
至於“心化眾生，雌雄九分”，這又作何理解？
“嗬嗬，有什麼要問的嗎？”赤嫣看著葉飛時而驚訝時而疑惑的表情，心裏好笑。
葉飛沒說話，還在仔細琢磨。良久，他恍然大悟般開口：“心化眾生，雌雄九分，是不是指九州人族的由來？”
赤嫣點點頭：“正是。據說最初九州的人祖，分為一男一女，乃是由祖心化成。隻是九對人祖實力偏弱，人族發展緩慢，知道遠古中後期才逐漸強大起來。”
原來如此。難怪當初在赤嫣神念中看見遠古初期的景象時，幾乎看不見什麼人族，看來都是躲起來了。要不然隨便被哪個妖獸或者龍族撞見，分分鍾就砍死了。
“那真龍第三子扶策呢？”
“這我就不知道了。我死前他當時還在，大概是遠古末期或者龍皇時代初期發生了什麼事情，隕落或者失蹤了。”
葉飛更相信是失蹤了。畢竟和龍皇一樣的存在，隕落的話肯定是異常驚天動地的大戰，九州應該有流傳下來才是。
“還有一個，”葉飛又想起一個關鍵的問題，“幹戈和素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