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跟你說了。我去幫你找電話號碼,你過四十分鍾再打來吧。你爸爸的那本電話薄我也不記得放哪了,隻怕得狠花些時間來找呢!”
“好。那我可等著了。”
掛斷電話,紀饒走到窗前探眼向望遠鏡看去,隻見綠茵茵的草坪上,那嚴曉婷正坐在太陽傘下吃水果,而她那囂張霸道的兒子正揮汗如雨地練拳擊。
紀饒想起那天晚上他欺負小翼的囂張,便很不舒服,再也沒興趣看下去了。
轉眼看看蕭宅其它地方,除了騎著白馬四下巡邏的保鏢之外,便一點有意思的事情都沒有。
這蕭宅奢華無比,風景也優美如畫,卻莫名地透著一股冷清和讓人難以忍受的壓抑之感。
紀饒竟然莫名地想起了‘監獄’二字。
也不知嚴曉婷會不會也有這樣的感受呢?
想起那天晚上她跪在蕭墨麵前苦苦哀求的畫麵,紀饒禁不住有些同情她。
她名義上是蕭墨的小媽,實際上地位隻怕連他們家的一個傭人都不如吧?
要不然,她兒子再霸道,她也不至於害怕卑微到要向蕭墨下跪吧?
唉。不過是個可憐又可悲的女人。
這就是普通人嫁入豪門所必須付出的代價吧?
紀饒正暗自歎息,手機突然響起。
她急忙轉身跑過去拿了起來,正是紀母打來的。
速度還真快!
她興奮地接聽,“媽,您查到了吧?”
“查到了。你趕緊拿筆記一下。”
“哦。您說!”紀饒急忙走到桌前,抓起筆。
很快,紀饒不僅拿到了傑克的電話,還拿到了他的住址。
盡管紀母說他可能已經不住在那裏了,可紀饒還是想要過去看看。
畢竟有些事情當麵談更好。
更何況,她想親自對他當年的雪中送炭表示自己誠摯的感謝。
紀饒簡單地收拾了一下,便背著包興衝衝地出了門上了一輛的士。
將地址報給司機後,她便撥打傑克的電話。
可是卻顯示電話是空號。
她很有些失落,但想到手裏還有他的住址便又打起精神來。
半小時後,車子載著她駛進了一個看起來很破舊很混亂的社區。
不過十分鍾的時間,她就看到了兩次器械鬥毆,雙方都打得頭破血流,砍刀與鋼管碰撞的聲音讓她心驚膽戰。
又過了十分鍾,車子終於在一幢破舊雜亂的屋子前停了下來。
紀饒付了錢下車,看著那參差不齊長滿荒草的草坪,還有隨風揮舞的落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印象中,傑克是個英俊帥氣,還有潔癖的英國貴族,舉止優雅派頭十足,而且很注重品質和享受,這樣的一個人,怎麼會住在這麼一個破舊而混亂的社區?
紀饒高度懷疑自己的母親報錯的地址。
她打電話回去確認了三遍,最後才不得不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或許這裏隻不過是他藏身處之一。
大概沒有人會相信講究的傑克能在這樣糟糕的環境住著吧?
像他這種職業,的確得狡兔三窟才行。
紀饒收好手機,舉步走上前輕輕摁響了門鈴。
隻是摁了足足有五分鍾,都沒有人應答。
他不在?
紀饒很有些敗興,轉頭看了看四周,發現門的兩旁和對稱地各擺著三盆花,花開得正豔,花瓣上還有著亮晶晶的水珠。
是晨露嗎?
紀饒又細細地觀察一番,發現右邊的第三盆花的四周很幹淨,而其它幾盆花的四周都堆滿了落葉。
紀饒心一動,將右邊的第三盆花搬了起來,看到那下麵的磚頭縫裏有一把鑰匙,不由喜出望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