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白天在各大寫字樓之間穿梭,夜晚蝸居在潮濕幽暗的地下室內看書。這樣的日子,從來到帝都開始,一轉眼已經三年過去了,忙碌的日子裏倒也不覺得辛苦,隻是有時候覺得這忙忙碌的日子裏,誌向正在慢慢的淡忘中,而蝸居的日子裏,理想也慢慢的被壓抑了。久而久之,自己似乎已經不是幾年前那個意氣風發,豪情萬丈地樣子了。
時近中午,媚兒簡單整理了一下新居室,柔軟的大床,寬敞,舒適。躺在上麵,幸福感瞬間彌漫在內心裏。忙碌了一上午,也有些累了,先休息一會再說。
媚兒躺在床上,想著新居窗戶邊就可以看到的遠山遠景,想起了故鄉,到底是哪個故鄉,好像兼有。生自己的故鄉,朦朦朧朧,對於親生父母的懷念,從未斷絕,但是記憶卻不甚清晰,那個時候實在太小了點。
來到姑姑家生活後,雖說姑姑憐惜自己,可到底是寄人籬下,姑奶奶經常對自己惡語相向,兩個表弟表妹也是經常會排擠自己,熱潮冷風,甚至拳腳相向。在這樣的夾縫中生活,媚兒很早就學會了察言觀色,性格也異常的敏感,自卑,多疑。
那個時候,天天都在盼著走出大山,盼著到外麵的世界中去生活。畢生最大的心願也是走出大山,所以,當高中畢業後,雖然成績不怎麼樣,但是媚兒毫不猶豫選擇了走出省城,借機到外麵的世界中去讀書。
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媚兒離開了姑姑一家,厲害了那個讓自己又愛又恨的家。從此,四海為家,有時候感覺晃如浮萍,不確定自己能否紮根,甚至懷疑自己是一截沒有根的浮萍,隨時可以被這座城市拋棄。
每每獨處的時候,媚兒就覺得自己就會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無法自拔。而這個世界,帶給我自己很多痛苦,無助,迷茫,但是卻無法擺脫。可能這就是雙重人格的表現吧。
想今日,此時此刻,媚兒感受到自己過上了自己理想的生活,有了一個屬於自己一個人的房間,有了自己一個人的空間,這個空間了,除了存放自己那些書,還有需要盛放自己的理想和未來。
換一下空間,才猛然強烈感受到,深深藏在自己內心深處的那個自己,經過過年的成長,如今依然堅強,倔強。
記得在書裏看過的一句話,“你若是金子,走到哪裏都會發光的,你如不是金子,那就靠近光源,借力讓自己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