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頓
“嘖嘖嘖……能不能別虐狗?”
霍明哲靠在門框上,看著兩個人自演自導了一出年度虐戀情深的大戲,好歹照顧一下他這個單身狗。
祁盞的怒氣還沒完全消退,被霍明哲一提又湧上了心頭,撇過頭冷著臉衝霍明哲道:“你還不回去是打算跟我過夜嗎?”
果然生氣的男人說話都刻薄,對霍明哲也一樣不滿。
霍明哲笑容僵在了嘴角,有冰冷的氣息順著尾椎骨往上爬,他搞不懂自己好端端的靠在門邊看戲怎麼就招惹祁盞了,他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跟要吃人差不多,令人毛骨悚然。
他連連往後退了幾步,心驚膽戰的說:“這就走,這就走。”祁盞嬌妻在懷,他可不敢留宿要是壞了他的好事兒,他鐵定會剝皮削骨泄憤。
想想就可怕,霍明哲說完頭也沒敢回地就溜了。
陸青青還是第一次見霍明哲灰頭土臉的離開,那背影除了狼狽隻又可憐又可笑。
祁盞對兄弟也太毒舌了吧,霍明哲是脾氣好要是換成她,鐵定氣得捶胸頓足。
當然是捶祁盞的胸,給他兩大拳頭試試。
可惜啊,霍明哲不敢。
祁盞健步如飛,繞過大廳繞進衛生間,雙手自然鬆開把懷中的人扔在了地上。陸青青猝不及防的落地,身形晃了晃,拽著祁盞的衣袖才站穩。
她剛想抱怨,祁盞指著水龍頭,煞有介事地下令:“洗腳!”
陸青青挑起唇角,水汪汪的眼睛一瞬不瞬地打量著祁盞,忽閃的睫毛掃過眼瞼,略顯無辜。他之前說髒地毯,現在又讓她洗腳,莫名的搞笑。
“好啊。”
她眼睛朝四周看了看,忽而皺起了眉頭,衝祁盞說:“沒有拖鞋怎麼辦?”
祁盞扭頭丟下一句:“等著。”
他離開了衛生間,陸青青有些哭笑不得。她坐在浴缸邊緣,盯著浴室門心裏默默數著“一”、“二”、“三……”,剛數完“三”祁盞提溜著一雙女士拖鞋走了進來。
淡淡地目光從她腳上掠過,見她紋絲不動地坐著。他搖了搖頭,拎了拎褲腿在她的麵前突然半蹲下,嚇得陸青青變得嚴肅起來。
“你幹什麼?”
“洗腳!”
他輕描淡寫,解開袖口捋起衣袖,隨意的卷了兩圈露出緊致的手臂。
“你要洗腳,幹嘛蹲在我麵前?”
距離近的真讓人恐慌。
祁盞抓住陸青青後縮的腳踝,溫熱的掌心覆蓋上裸露在外的肌膚,熱流在交彙處翻湧。她曲腿往後縮企圖躲開他,他略粗暴地拽了回來。
她立馬明白祁盞的意思,說:“你鬆開,我自己洗。”
祁盞不鬆,視線在她裸露的腳踝上停頓了幾秒,目光緩緩上移終是落在她的眼眸裏。那裏麵水汪汪,有星光。
“別動!”
陸青青真的不敢動了,眼睜睜看著祁盞解開鞋帶,脫掉她的棉襪。他調到熱水,用手試了試溫度以後,才慢慢地讓熱水澆灌著她的腳背。
動作輕柔緩慢,他時而抬眸時而低蹙,唯美的像是一幅畫。
她忍不住嘀咕,祁盞該不會是腳控吧?
那這也太變態了……吧!
她的腳背很白,如羊脂玉一般,腳趾飽滿指甲晶瑩剔透,細小的指甲蓋透著一種少女特有的肉粉色。
熱水落在腳背上,雖然溫度適中,她顫抖了一下,本能的往後縮。祁盞再次抓回來固定住,放在熱水下淋。
腳上敏感的神經被喚醒,指尖輕輕滑過都會讓她戰栗,臉紅心跳加速。
“好了。我自己來吧。”
陸青青掙開祁盞,三兩下隨便揉了揉抽過身旁的紙巾擦幹水跡。紅著臉低著頭,始終不敢看祁盞,當著他的麵洗腳也太尷尬了。
或許是衛生間裏麵氤氳的熱氣,包裹在她汗涔涔的臉,她覺著渾身很熱,尤其是心口一陣陣發緊。
祁盞保持著半蹲的姿勢,手在熱水下衝了衝,雙手擱在大腿上,水流順著指尖緩緩落在地上。
他抬眸,眼角微挑,笑意分明。
“你是不是沒談過戀愛啊?連這麼紅……”
陸青青本就被熱水蒸出一層薄汗,臉頰紅撲撲的像熟透的蘋果,被祁盞赤果果的挑逗一翻,紅得快滴血了。
她搶過他身邊的拖鞋,胡亂的套在腳上,嘴裏嘟噥著:“我談沒談過跟你有什麼關係啊?”
祁盞拽著她的胳膊,忽而用力把她拉回了身前,扶著雙肩說道:“你的一切都與我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