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真的是煩的要命,張口喜歡閉口喜歡,可做出來的事情都是在損人不利己,完全不過腦子的那種。
“你知道這些東西公布出去會有怎樣的結果嗎?你有考慮你即將選舉的父親嗎?你知道這會對盛家造成多大的損傷嗎?你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嗎?你隻在想你自己!”
怎麼會有這麼自私自利的人?
他說他喜歡安夏,就要把安夏逼到絕路上,讓安夏除了跟他在一起以外,沒有其他選項。
可他完全沒有想過,安夏喜歡的究竟是誰?
他更加沒有考慮過,如果安夏真的成了人人喊打的狐狸精,她以後該如何自處?
要是盛時霆真的因為這些事情而放棄她了,等待她的會是什麼結局?
“不過算了,我看以你的智商,根本完全不足以思考這些問題。你不單單是自私,你還蠢呢。”
安夏的聲音溫柔,態度懇切,“不過我最好給你一個忠告,不要再和任羽詩糾纏在一起了,你的心計根本比不上人家,她也不會為了你考慮的。”
任羽詩的目的就是要把安夏和盛時霆給拆散掉,用什麼手段拆散,拆散之後的結果是什麼,完全不在她的考慮範圍內。
如果安夏活不下去,就這麼狗帶了,她應該會更加的開心。
“學姐你怎麼會知道”
“說你蠢,你還真的是相當給我麵子,直接就把你的智商全部暴露在我的麵前了。”安夏揉了揉額角,看向了把場地讓給她發揮盛時霆,“我不想和這個傻子周旋了,我們回家吧。”
“好。”盛時霆看著安夏時,臉上是滿滿的溫柔。
可轉頭麵對這個智障堂弟,就是另外一種態度了。
“明天會有專機來接你,你父親為你申請到了出國交換的名額,未來五年,你會在英國持續深造。”
盛培凡一下子就炸了,連自己腿上的傷口也顧不上,“我父親給我申請的?分明就是你的安排吧!你憑什麼?”
不過就是一個堂哥而已,又不是他的父親,憑什麼幹預他的生活,左右他的人生?
“你以為我很想和你這種垃圾扯上關係嗎?”盛時霆擰眉,“要不是你對我的未婚妻心存歹念,我連看都不會多看你一眼。”
“可是”
“不想死在外麵,這輩子都沒有回來的機會,就給我安安穩穩地讀五年書,不然下次,可就不會這麼輕飄飄的放過你了。”
說完,盛時霆帶著安夏轉身離開了。
身後傳來劈裏啪啦的一頓響聲,是盛怒之下的盛培凡將病房裏的東西都摔了個稀碎,還在狂躁的大喊著。
安夏忍不住抖了兩下,“我真懷疑這個人是不是有狂躁症,要是真的和他在一起,他會有家暴傾向的吧?”
盛時霆淡定的挑眉看了安夏一眼,“原來你還想得這麼深遠,連在一起之後的可能性都考慮過了嗎?”
“沒有這個意思,我就是隨口一說而已。”安夏輕輕的晃了晃他的手臂,“我都沒有給你打電話,你怎麼來的這麼及時呀?”
這最後一個尾音,與其說是在疑問,倒不如說是在撒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