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這段時間發生的所有事情全部都串連在了一起,安夏這個才發現,自己早就落入了一個圈套當中。
打從古一希第一次傳出她和盛培凡的緋聞,就不是簡單的小打小鬧,他從那個時候就在醞釀著想要一擊致命了。
“看樣子是反應過來了,不錯真是個聰明的姑娘,我就喜歡你這副玲瓏一點就透的樣子。”古一希大笑著摸了摸安夏的腦袋,態度很是愛憐。
安夏也不躲避他的動作,就這麼看著他的眼睛,“古一希,咱們兩個雖然相處的不太好,我也拿你心上人的墓地威脅過你,可是到如今,我自問沒有主動招惹過你。你一定要讓我死嗎?”
“怎麼會呢?我是為了讓你活,不然我費這麼多心思幹什麼。”
古一希看著安夏腳上的傷口,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給她上藥,“腳上的傷自己處“理一下。”
說著,他起身就要離開。
安夏猛的站的起來,直接扯住了他的領子,也不顧及自己還在受傷,“你什麼意思?你把話給我說清楚了。把我逼到這個份上,又假惺惺的說什麼上藥,你做人怎麼這麼虛偽呢?”
安夏簡直恨得不行。
早知道她從進劇組的第一天,就已經被盯上了,她肯定
“很簡單啊,現在外麵傳的沸沸揚揚,都覺得你已經私奔了我有充足的證據來證明這一點。要是你的心上人能夠毫不介意,無條件的信任你,並且找到你的蹤跡。那麼就算你贏,我會放你回去,不再為難你。”
安夏有些古怪的笑了笑,“你記住你的話,放我回去,不能再為難。”
她可不敢相信古一希後麵的承諾,說什麼不要再為難她,她還是自己多上點心,都提防一下這男人是真的。
“看樣子你很自信,完全沒有想過盛時霆不會來救你這個選項。”古一希把醫藥箱放在安夏的身邊,轉身輕飄飄的離開了。
在又一次關上房門前,他的聲音落在了安夏耳邊,“真想看到你失望的模樣,那一定是你最美的樣子。”
安夏:“滾!”
受夠了和這個變態一樣的男人繼續糾纏,安夏拿起醫藥箱來上藥,一邊思索著,一邊給腳踝塗抹,一不小心就走了神,手上的力度加大,疼的她到抽了一口冷氣,這才回過神來。
“這是幹什麼呢?鏈子都解開了,你還自殘給誰看啊?”春姐端著晚飯走了進來,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臉上還帶著幾分心疼。
“這麼一點小手段,果然是瞞不過春姐的。”安夏笑了笑,“又來給我送飯嗎?多謝春姐替我費心了。”
“好好吃你的飯吧,別對我說這些不陰不陽的話。”春姐直接搖起了一勺飯放在了安夏的嘴邊,“手不方便了就別亂動,張開嘴,我喂你好了。”
“我還沒有成為一個殘疾人。”安夏忍不住汗顏了幾分。
看著安夏這幅逞強的樣子,春姐眼神一度十分複雜,最終還是沒忍住,說了一句埋在心底裏的大實話。
“傻丫頭,你真的以為你這點小把戲我能看得出來,老板看不出嗎?”
隻不過她是怎麼弄出這些傷口來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