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頓時覺得無比別扭:“可以是可以但是我得跟你說明白我們中間必須隔著小寒,你不能跟我有肢體接觸,或者有什麼想法。”
他抿了口紅酒淡淡的說道:“你是不是想太多了?腳怎麼了?”
我抬腳看了一眼,腳後跟的傷口又冒血了:“哦來這裏的時候走路累得夠嗆,我媽還穿高跟鞋呢,我就跟她換著穿了,她腳比我的小半號,我穿著磨腳了,總不能讓她去折騰,這麼大年紀了”
“這麼大年紀?她頂多也就四十出頭吧?蠢”
我有些無奈:“她47了,都快奔五的人了,還不算年紀大?她是我媽,為她去死我都有義務,什麼叫蠢啊”
他沒反駁我的話,隻是遞給我一杯紅酒:“這酒不錯,一個老朋友送的,市麵上可買不到。”
我爸以前就喜歡珍藏酒,所以我對酒也比較有好感,下意識伸手接了過來。
還沒喝就聞到了一股酒香,跟我見過的酒都不一樣,紅得透徹的顏色,在高腳杯裏顯得流光婉轉。我禁不住誘惑抿了一口,入口是淡淡的酒香,餘韻帶著清甜。這酒要是放出來賣,不是土豪恐怕拿不下。
我小時候沒少偷喝我爸的酒,所以酒量還算不錯,隻是五年沒碰酒了,突然饞蟲被勾了起來,一下子就收不住了。
喝完了一杯,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瞟了淩慕琛一眼,他挑眉:“還要麼?這酒後勁可不小”
我輕輕點了點頭,根本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他給我倒酒的時候我注意到酒瓶上沒有任何標識,不知道是什麼牌子的。
酒一喝多我就來了興致,跟他講孩子從小到大的事,偶爾說到我的心酸,也是一笑而過。他靜靜的聽,等我停下來的時候又問我接下來的事情,一不小心就上了頭。
等那瓶酒被我幹得差不多的時候,我看東西都是模糊的了,也不清楚自己在幹什麼,在說什麼,最後是淩慕琛把我給扶回去的,我還一直揪著他說個不停。
躺在床上的時候我下意識的伸手往四周摸,沒摸到小家夥,我大著舌頭問道:“小小小寒呢?”
淩慕琛回答的什麼我沒聽見,隨後是關門的聲音,意識到房間裏隻有我一個人的時候,就放心大膽的睡過去了,要是小寒想我了,他會自己來找我,我現在也折騰不動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隱約聽見了門被打開的聲音,因為喝了酒,我身體跟灌了鉛似的,所以也顧不上搭理。
一隻冰涼的手抓住了我的腳,我疼得一哆嗦:“疼疼啊”
隨後腳上的手鬆開了,但是很快我身上卻是一沉:“是你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