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足(1 / 2)

“如果你是拯救了銀河係, 那我就是拯救了好幾個銀河係, 不然, 我怎麼會找到這麼好的老公呢!”

周牧搖頭,笑道:“不, 我老婆才是最好的,好到……我舍不得放手。”

時顏抬手, 樂嗬嗬地捏著他的臉蛋說:“我老公嘴巴真甜。”

兩個人旁若無人地秀起了恩愛,周清在一旁故作惡心,雙手抱臂,打了個冷顫。

“咦!”她假裝嫌棄地翻了個白眼, “你們兩個夠了, 秀恩愛死的快, 沒聽過啊!”

話音剛落,周清立刻感覺到好像有成千上百把冷箭朝她射過來的感覺, 抬頭,便對上周牧帶著寒氣的雙眸。

哎呀!媽啊!好嚇人。

這死木頭,就不能溫柔點兒啊!

她捂住胸口,重重地“呸”了一聲,又拍打了幾下自己的嘴巴,“臭嘴, 我這張臭嘴。”

時顏當然不把這些玩笑話放在心上, 她朝周清使了個眼色,然後伸手把周牧的臉掰回來。

“牧牧,”她誇張地眨著眼睛, 湊過去在他的嘴上親了一口,撒嬌道:“你喜歡什麼款式婚紗啊?我都可以試給你看哦!你是喜歡露胸的,還是露背的啊!”

露凶的,還是露背的?周牧朝掐媚的丫頭瞪了下眼,嚴重警告。

“不準露胸,也不準露背。”周牧指了指外麵,“外麵都什麼溫度了,還露?”

“……”時顏扯了扯嘴角,“難道我還要穿個羽絨服”

“好啊!”

什麼?

見他一臉嚴肅,時顏就知道他不是說說而已。

時顏瞪眼了,她不過就說說而已,他怎麼就當真了呢!結婚穿羽絨服?這是什麼操作?

不要,打死我也不要。

時顏推開他,揚了揚裙擺,“我就要穿這個,”她轉過身去,整個背部露了出來,“我就要露背。”

周牧扯了扯嘴角,默了下,捂著額頭,無奈地笑了。

“好,你喜歡就好。”

“這麼容易妥協?”時顏似乎是不相信,“你說真的?”

“真的。”

嗬嗬!他能不妥協嗎?

自從在一起以後,對於她,他就幾乎忘了“不”字,是怎麼寫的。

如果說他以前沒有軟肋,那現在,甚至是以後,時顏就是他的軟肋,他的一根又一根的肋骨,密不可分,不可斷。

隻不過……

“能挑個不露背的嗎?”他視線落在她背後那白得晃眼的肌膚上,越來越不爽,“大冬天的,我怕你著涼。”

他左右看了看,視線突然停住,落在了一件白色貂毛外套上。他走過去,家人模特身上的外套,問道:“要不……穿件這個?”

想也沒想,時顏搖頭拒絕,“不要。”

周牧放棄,“好吧!”

時顏把周清的手機拿過來,打開剛才拍的婚紗照片,遞給周牧。

“你也幫我看一下哪套好。”

周牧結果,撥弄了幾下,說:“每套都好看。”

“……”時顏。

這跟沒說又區別嗎?

最後時顏還是不問他了,跟周清研究了一會兒,最終選了第三套,就是她身上穿的這一套,還選了兩套晚宴的禮服,一件是肉粉色的抹胸長禮服,一件事紅色的紅色的,帶著點兒中國風的禮服,長度到小腿中間位置。周牧眼都沒眨一下,把衣服都給買下來了。

婚紗店有自家的攝影工作室,婚紗照也是在這裏拍,所以,最後又選了幾套拍婚紗照用的。

……

拍婚紗照的日子選在了一個星期後,周牧早安排好了假期,可臨出發的前一天晚上,有個病人出現了術後排斥現象,情況緊急,周牧在醫院忙到了第二天淩晨三點多才回家。

為了方便第二天一塊兒出發,時顏在周牧的公寓住下,睡到半夜,背後突然有一股溫熱貼了上來,腰上傳來一股重力。她慢慢睜開眼睛,不用問也知道是誰。

她伸手拿起放在床頭上的手機,按了下屏幕按鈕,看了眼時間,放下後轉過身去。抬頭,就看到周牧一臉疲憊,眼皮下還有淺淺的烏青,心疼地伸手去摸了摸。

“辛苦你了。”

周牧睜開已經閉上的眼睛,輕笑了下,低頭,在時顏的額上吻了下,“睡吧!”

可能是持續工作,因而疲憊,連聲音也變得比平日沙啞。也可能是累到了極致,才閉上眼睛,時顏就感覺到了男人的胸口一起一伏,呼吸平穩。

心疼著,她閉上了眼睛,手伸過去抱住了男人的腰,“嗯!睡吧!”

回答她的,是一室的寂靜。

……

知道周牧累透了,時顏起床的時候見他還沒有醒,也不忍心叫醒他。她輕輕拿開他搭在自己腰上的手臂,身子往後挪,靈活翻身,坐在了床沿。她彎腰拿起地上的拖鞋,站起來往浴室走,走進浴室才輕輕地把拖鞋放地上,穿上。洗漱的時候,她盡量放輕了所有的動作,洗漱完,踮起腳尖走出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