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陵崇聖三十一年八月初八,太子陶岑娶國師為太子妃。同年臘月,帝崩,雲、梅等九個世家趁機謀亂,九族盡誅,西陵世家隻剩席家和花家,其餘皆沒落。朝政大權重歸新帝手中。新帝登基後,改國號為康明,勵精圖治,史稱康明盛世。
康明二年,東秦亡,東秦皇族皆自盡以全氣節,帝陶岑下令厚葬。同年,楚墨白接任陵國丞相之職,與國師一起輔佐陶岑。
康明三年,國師誕下一子,帝大喜,起名陶景止,立為太子。
……
十年之後
“師傅,表哥他怎麼樣?”陶陶已經熬了好幾個通宵在照顧陶岑,楚墨白也拚勁了全身醫術為他診治,但也是束手無策。
千機老人號著脈,眉頭卻緊緊鎖在一起,看得出來情況不容樂觀。
此時陶岑卻稍稍恢複了些神誌,看到為自己診脈的人是千機老人,大概也知道現在自己的情況不容樂觀了,虛弱的對千機老人說道“咳,麻煩……你……”剩下的話,他沒有繼續在說下去,也實在說不下去。但他的眼睛卻是看向了楚墨白。
千機老人盯著他,然後長長歎了一口氣,對陶陶說道“阿晏啊,現在隻有一法可以救他……”
陶陶這段時間的精神近乎崩潰,她甚至都不敢想象若是沒有了表哥她該如何活下去。她不分晝夜的看著陶岑,想把時間永遠的停滯下來,她不想陶岑被帶離她的身邊,她一寸一寸的看著陶岑,也想到了很多以前的事情,她要把這個人永遠刻在自己的骨子裏。此時聽到千機老人說還有一線生機,頓時喜出望外“果真嗎?什麼法子?”
“你可聽說過蓬萊?那裏被稱為仙島,野史上便有病重之人前去求醫的例子。隻是……”千機老人說道。
“隻是什麼?”陶陶問。
“隻是那島遠在東海,就算是快馬加鞭,來回也要一年之久。”楚墨白替千機老人說道。
“這麼久嗎?那我與表哥同去。”陶陶回答。
“你若是去了,國家大事還有太子由誰來管?”楚墨白問道,“既然你不放心,那我送師傅和陛下去吧!”
“可是……”陶陶仍然不死心,想要跟著一起去。
“你有什麼更好的法子嗎?”楚墨白問道。
陶陶沉默了一會兒,道“……那辛苦你了!鄢陵十二騎你們也帶上吧,能幫你們做些事情。”
楚墨白想了想道“陛下病重,大臣之中有異心的必定不在少數,你便留下青瑛等六人,我們帶走六人以策萬全如何?”
“好!”陶陶應道。
八人很快便上路了,陶陶作為國師監國,即便是有異心的臣子,迫於陶陶多年積攢下來的威嚴也沒有敢犯上作亂的。
九個月之後,青提來信說他們終於到達蓬萊,也找到了可以救治陶岑的法子,隻是這路程比他們想象的要遠,歸期延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