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把自己抱了起來,她聽到熟悉的聲音:“把現場處理幹淨,找出指使,殺無赦!”
“爹地”路小唯抬頭,卻隻見一個模糊的輪廓,她抓住男人的手臂:“好熱,好熱嗚嗚”
“乖,小寶乖,忍一忍就好了。”聽到懷裏女孩的聲音,路冥的語氣緩和,他抱著路小唯飛快走出了廢棄工廠。
女孩兒的上半身幾乎光裸,白皙的肌膚上還有幾處紅紅的掐痕和咬痕,吊帶褲也半褪,但並未受到侵犯。
他不敢想象,如果他再晚一點,路小唯會成什麼樣
幸虧,路冥從來沒有一刻那麼慶幸,也從來沒有一刻那麼害怕,仿佛有一把刀懸在心髒之上,搖搖欲墜。
所幸,在刀子墜落之前,他抓住了它。
“好熱好熱”路小唯燥熱不已地撕扯著淩亂的衣服,卻仍然找不到散熱的辦法。
路冥飛快地打轉方向盤。
他不知道那些人給她下了什麼藥,也不確定醫院是否有解決的辦法。
低頭,懷裏的女孩臉蛋通紅,如同熟透的紅蘋果,散發著誘人的芬芳。
路冥擰緊眉頭,掉轉方向盤,往別墅的方向開去,同時撥打家庭醫生的電話:“把可以解媚藥的藥,送到別墅來。”
“是,少爺。”
回到別墅,路冥把她抱上二樓臥室的浴室,打開冷水,澆在她的身上。
衣服已經完全濕透,路小唯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隻是憑著自己的本能把濕透的衣服全部脫掉,身體在水裏翻滾。
通紅的臉蛋充斥了難受和痛苦,還不夠冷,身體還是很熱
路冥探了探她發燒的臉頰,路小唯雙手順著倆人肌膚相觸的地方順勢地抱住了他的手,她抱得很緊,仿佛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不願鬆開。
她的頭發被水浸濕,一縷一縷隨意地搭在裸露的肩膀上,如出水芙蓉,嫵媚至極。
路冥是正常的男人,從路小唯在車上抱著他要扯下他外套的時候,他已經起了反應。
隻是理智告訴他,不能這樣做。
路小唯是他的女兒,不是外頭隨便一個女人。
“我要我要”路小唯順著路冥的手臂往上爬,像靈巧的小蛇,動作卻處處透著青澀。
“小寶,停下。”路冥皺眉,聲音隱隱發啞。
“嗚嗚難受,好難受”她摟著他的脖子,唇準確地貼到他的薄唇上,冰涼涼的感覺令她甘之如飴,忍不住想要更多
她的吻急切而青澀,最美好而又是最致命。
一向自製力不錯的路冥情不自禁扣住她的腰肢,漆黑的眼眸泛起絲絲情動,快速地化被動為主動,但他還是極力隱忍著,如一頭輕輕啃咬舔舐他最心愛玫瑰花的溫柔野獸
“啊好難受爹地”路小唯被吻得嚶嚀出聲,睫毛微微張開,眼睛裏蓄滿情動的水汽,她順著本能纏上來,雙腿勾住了男人的腰身,肢體柔軟,媚眼如絲,處於青澀和成熟之間,竟是美得驚心動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