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冥坐在她的床邊,身上的濕衣服還沒有換下。
“少爺,您先去換衣服吧,天氣涼,很容易著涼的。”管家心疼路冥,輕聲地勸道:“小小姐我在這裏看著,有什麼事立刻通知您。”
路冥把路小唯露在外麵的手放進被子裏,半晌才應聲:“嗯。”
臥室的門被輕輕闔上,官家看著床上的路小唯,輕輕地歎了口氣,也不知道小小姐到底出了什麼事,讓少爺急得焦頭爛額。
這個世界上,除了那個人,也隻有小小姐能讓少爺這麼在意了吧。
第二天中午,路小唯身體酸痛地醒來,她揉 揉太陽 穴,才緩緩睜開眼,頭腦卻依然是昏昏沉沉。
她動了動身體,骨頭仿佛都要裂開了。
這下路小唯終於想起來,昨天她被人喂藥,差點被一群光著膀子的男人qiangbao,後來路冥好像來了,他開槍打了所有的男人,把她帶走。
再然後
路小唯驚悚地發現,自己竟然能夠順著線索把大部分事情回想起來,雖然沒有什麼細節,但大概內容足以讓她羞得恨不得挖個洞把自己埋了。
腦海飄過某個少兒不宜的畫麵,路小唯猛地坐起來,抱住自己膝蓋瑟瑟發抖,她她好像在浴室裏強吻了路冥,內容不止是強 吻還做了很多需要打馬賽克的事情。
當時孤男寡女,坦誠相待
她昨晚不會獸性大發把路冥給上了吧!
臥槽!這是演的哪一出!
“咯吱——”臥室的門被推開,路小唯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個穿得人模人樣的男人端著早餐邁步進來。
“你,你我,我們”路小唯看著他,緊張地咽了咽口水,紅著臉努力地憋出一句完整的話:“我們,昨晚做了?”
路冥把早餐放在床頭櫃上,望向她的眼神帶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你很期待?”
“當然不!”路小唯瞪他:“路冥,我是你的女兒!”
“嗯。”路冥看她一眼,示意她繼續說。
“我們在一起是luanlun!是社會所不容,是道德所不容,是天理所不容!”路小唯一臉正氣凜然:“所以,我們是不可能的!”
路冥的眉微不可見地擰起。
氣氛突然死一般的沉寂。
路小唯幹 咳兩聲,滿心期待地問他:“我們昨晚什麼都沒有發生,對吧?”
“嗬——”路冥發出意味深長的輕笑,突然傾身靠近她。
“你,你想幹 什麼!我警告你,你再靠近一步,我就告你qiangjian!”路小唯瞪大眼睛,抱著枕頭往後麵縮。
“你確定是我強你?昨晚的事情,我記得一清二楚。”薄唇輕啟,嗓音低啞極具磁 性。
望著他那雙幽邃的黑眸,路小唯的心方寸大亂,難道昨晚他們之間真的發生了關係。
不,不要呀!
路小唯連忙跳起來,掀開被子去看被單。
“被單我洗了。”路冥鎮定地說道。
路小唯從窗口望出去,院子裏果然晾著一張被單
我額滴娘叻!
她震驚成一尊雕塑,又被窗口吹 進來的風吹 散,隨風而去,化成塵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