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路光早已把失約的原因告訴了她,又或許,她了解周小靜的性子,再或許,她對愛情早已沒有任何期待了。
她恨的人始終隻有路輝一個人。
外麵霧靄層層,陰雨天氣,從窗口往外看,隻有一片黑蒙蒙的霧。
路冥踱步走到窗邊,點燃一支煙,靠著窗,目光沉靜地眺望窗外的霧靄。
不知過了多久,唐池敲門走進來,畢恭畢敬地報告:“總裁,您定製的鑽石首飾全部完工,您自己去取,還是我去取回來給您?”
路冥回神,小指彈了彈煙支,隨後將還沒燃到一半的香煙掐滅在煙灰缸裏,聲音帶著沙啞:“買一張後天到天城的機票。”
“是。”
恩心咖啡館。
路小唯趴在前台無聊地發呆,咖啡館不比奶茶店熱鬧,所以她每天都閑得很。
拿起日曆翻一翻,她來天城已經有兩個星期,明天就開學了!
時間過得太快太快了,路小唯像個老頭子一般搖頭歎氣,感慨時光飛快。
學姐一巴掌拍在她的後腦上:“小小年紀歎什麼氣,想當年學姐我飛揚跋扈、風流倜儻,無數青年才俊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
說著,她用手肘撞了撞路小唯,賊笑著問:“喂,老實告訴姐,你是不是有男朋友呀!給你介紹男朋友你都不要,別人對你有好感也視而不見。”
路小唯的腦子立刻浮現出某個男人的臉,不顧學姐在旁邊嘮叨,自顧自地發起呆來。
自從跟他解除了關係,他就像消失了一般,沒有給她打電話,也沒有給她發短信。
就連那個給她講故事的短信也仿佛憑空消失,這些天都沒有給她發短信。
清靜是清靜了,但生活過得平淡如水,也忒無聊了。
無聊時,腦子總有個人影揮之不去。
“在想什麼呢!我在跟你說話!”耳朵被學姐狠狠一揪,路小唯才回神,忍不住痛呼一聲:“學姐饒命!”
她又求饒了一會,學姐才哼聲放開她,路小唯耳朵的痛還沒有緩過來,臉頰又被人捏住了,學姐賊笑地問:“小路路,剛才是不是想男人了?”
被人戳中心思,路小唯的眼神不由得躲閃。
“喲,還真是,男朋友還是單相思呢?”學姐鍥而不舍地問道。
學姐是路小唯在天城第一個朋友,再說學姐不認識路冥,承認也沒有什麼。
“你先放開我,我就告訴你!”路小唯痛得齜牙咧嘴。
學姐放開路小唯,路小唯趕緊退開,揉揉自己的臉頰,揉揉自己的耳朵,真tmd疼死她了,學姐暴力女!
“說!”學姐又湊過來,兩隻眼睛發著八卦的光芒。
“是”路小唯想起路冥,不由得晃神,她喃喃地道:“單相思。”
她喜歡路冥,可是他們不能在一起,所以她是單相思。
學姐托著腮,正要深入問下去,門口傳來風鈴聲,學姐抬頭看過去,突然狠狠地掐住了路小唯纖細的胳臂:“臥槽!帥哥!”
路小唯正要抱怨學姐的暴力,眼角的餘光卻也看到了站在門口那人,頓時,她驚住了。
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