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姐心願了結,自然也就去她該去的地方,至於那個向我要衣服的女鬼,我再沒見過。
白水穀的事處理完了以後,老金就像少了一樁心事般,整個人都開朗了許多。
離開白水穀之後,老金帶著我們繼續前進。
在前行的過程中,老金經常跟我們講一些離奇的故事,什麼西北有一個人一輩子都沒有睡過覺,卻能長命百歲;他在古墓下麵,看到過遊離的鬼魂;青藏高原上,有一種野馬能長途跋涉,馱著貨物來回往返於主人指定的地點……
這些離奇的故事多半是他看書看來的,當然,老金見多識廣,閱曆豐富,平生又愛探險、考古,不得不承認有一些事確實是他親眼見過的。
至少,他說古墓下麵見過鬼魂之事,我是深信不疑的,因為我從小就能看到世上稀奇古怪的鬼魂!
要說到離奇的事,我自己就經曆過不少,光是無心就能存活下來,恐怕就很讓正常人費解。
還有,上次在古墓中。
何靜向我開槍時,我明明看到子彈從我的身體中穿過,可是我卻安然無恙。
從小到大,我夕瑤所知道的怪事,如果寫下來,恐怕比聊齋誌異還要恐怖離奇。
老金駕著汽車,帶我們這一行人在這西南小鎮上已經開了整整三天,卻仍是沒有找到一個適合落腳考古的地方。
這天,天色漸漸地暗了下來,天邊的紅霞格外的美麗動人,一叢叢,一簇簇地紮堆,各種顏色疊加,甚是五彩繽紛。
汽車恰好開到了一個小鎮上,我們一行人都不願意繼續趕路,都想找一個地方落腳,順便美美地睡上一覺。
我也不例外,這些天忙於趕路,總覺得身上都臭了。
抬起胳膊,我自己都嫌棄自己的聞了一下身上的味,雖然沒聞到什麼“特殊的怪味”,但總有一種心理作用在作祟,感覺身上奇臭無比。
付清坐在我的身旁,看到我眉頭微蹙,一臉自我嫌棄的模樣,不禁朝我嗬嗬地笑了兩聲。
“阿瑤,別聞了,你身上好聞著呢!”付清笑意盈盈地看著我,安慰似地說道。
我不好意思地扯出了一個難看的微笑給他,一句話也沒有說。
“金叔,時間不早了,咱們就在這小鎮上找一個旅店,先安頓下來,明早再起來趕路吧。”阿可也跟我一般無二,嫌棄地抖了抖自己的頭發,表情痛苦地說道。
“就是,老金,咱們現在還沒有一個明確的目的地要去,沒必要像現在這樣居無定所的,晚上還睡帳篷。”老邱掃了一眼我們這一群人一臉疲憊的表情,替我們求著情道。
“好好好,這幾天不是沒遇到合適落腳的地方嗎?咱們現在就去這小鎮上找一家旅店住去。”老金也一臉委屈地看著我們幾個,從他的眼中,看到更多的則是對我們的愧疚。
他說的對,根本不怪他,離開白水穀後,這一路山高路遠坑深的,根本無處居住。
為了緩解我們大家的情緒,走到河穀地,他就帶男的下去洗澡抓魚,不過,確實可憐了我們女的,不能洗澡不說,還得撿柴做飯。
無聊之時,老金會給我們講各種離奇的故事,以及這些年,他走南闖北的見聞。
看到小鎮,我就像看到希望般,心裏頓時舒服了許多。
再看向何靜,她也如我一般,臉上是難以掩飾的喜悅之色。
老金下車,詢問了路人這個小鎮上最大的旅店,隨後,就帶著我們前去尋找。
他的方向感向來準確無誤,很快,就帶著我們找到了這個小鎮上最大的旅店。
我們一行人連行李都沒拿,就迫不及待地下車。
旅店坐落在小鎮的最北邊,站在這都能看到附近的幾個村莊。離旅店不遠處就是附近村莊的莊稼地。
這裏,空氣怡人,滿眼的蔥綠,讓人的心情很是舒爽。
再仔細看這個旅店一眼,這是個三層小樓,占地麵積不小,我隻希望裏麵能有多餘的房間,讓我能逃離何靜的魔爪。
老金率先走了進去,我們陸續地跟在他後麵,也紛紛朝裏走去。
見到我們這一行人,老板的眼睛都閃閃冒著金光,慌忙客氣地迎了上來。
“你們是要住店?”他似是有些難以置信,輕聲地詢問了一句。
“對,你們這還有房間嗎?”老金看了一眼這個旅店的擺設,才不緊不慢地開口道。
“有有有,現在正值淡季,整個旅店都是空的,沒有一個客人居住,隻有我們一家人住在這。”聽了老金的話,老板頓時來了興致,不過說著說著,就難免有些垂頭喪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