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的事,想必也不會好到哪裏。
對,何靜一直想要殺我,卻苦於三番四次被我化險為夷,這次,她借雲飛的手除去我,又不用費她吹灰之力,她何樂而不為!
這麼想著,我的心頭滿是驚慌。
驚慌的同時,我有些不明白,何靜到底是什麼人?這種我前所未聞的事她都知道,相比之下,我覺得我夕瑤能看見鬼魂之事一點也不稀奇。
“阿瑤,怎麼了?你怎麼突然間問起這個?”正當我出神之時,巧巧不解地問著我。
我正要開口將這件事告訴巧巧之時,卻止住了話語,沒能說出來。
她知道了,隻是徒增為我擔憂罷了,我們兩個相隔甚遠,她根本不能前來助我,我此番前來,早就該想清楚即將要麵對的事,有何必讓人白白擔心。
“沒事,隻是今天偶然間遇到有人救下一個無心之人,我有些好奇,就想到了問你。”我慌忙將原本要說的話咽了下去,裝作無事地說道。
“阿瑤,你一個人在外,一定要照顧好自己,早點回來,我們在暮色等你……”巧巧又叮囑了我幾句,我們才依依不舍地掛斷電話。
何靜欲要借雲飛的手害我之事,也隻有我知道,其餘人都不知道,萬一,他趁我不備,要來殺我,我又怎是他的對手?
這麼想著,我的心中越發地慌亂。
睡覺前,我特地將門鎖鎖好,又將房中所有的凳子都堵在門後,生怕雲飛晚上會趁我睡著來偷襲我。
所有的防護措施我都做好之後,才不安心地躺在床上。
這一夜,我又是淺眠,提高著警惕,神經高度緊繃。
夜晚,四周一片寂靜,隻能聽到旅店周圍夏蟲的聒噪聲。
大概是昨晚沒有睡好,我在這麼神經緊張的狀態下,竟然漸漸入睡。
睡著後的我,完全失去了意識,不知道什麼時候,隻聽到我的門被人重重地撞開,我才快速恢複意識,猛地驚醒。
醒來後,隻見一片漆黑中,一對閃著紅光的眸子朝我走來。頓時,我嚇得失聲尖叫。
慌亂中,我強迫著自己淡定,就去摸床邊燈的開關。
燈亮的那一刹那,雲飛凶神惡煞地朝我走來,我厲聲尖叫著,“雲飛,不要過來,我們無冤無仇,不要過來。”
這個時候的他,似乎對我的話完全聽不進去,隻是一股腦地朝我衝來。
他緊握著拳頭,就朝我揮來,我嚇得快速躲閃,從床上一跳下來,就要往外跑去。
隻是這房間並不大,他快速地轉身,大手一揮,就朝我撲了來,這次,我沒有閃開,他一隻手緊緊地抓著我的胳膊,另一隻手就要來掐我的脖子。
他完全像個發了瘋的野獸,瘋狂地朝我撲來。
我心中恐懼到幾點,伸著雙手,拚死反抗,突然,我看到付清拿著一根棍子朝雲飛的頭上猛地打去。
僅僅一瞬間,雲飛就倒在了地上。
“阿瑤,你沒事吧?”付清慌忙將木棍扔在地上,就過來幫我輕揉著被雲飛抓紅的胳膊,話語輕柔地說道。
我有些驚魂未定,看到躺倒在地的雲飛,仿佛還沉浸在剛才的驚嚇中。
剛才的他,過於恐怖,我的心到現在還是撲通撲通猛烈地跳動著。
許久,待反應過來,我才難為情地將胳膊從付清的手中抽出來,眼神迷離地說道,“沒,我沒事。”
“這麼晚了,你沒睡嗎?怎麼會這麼及時地出現在我的房中。”這會,我緩了過來,有意無意地問道。
想到付清今天淡定的表現,還有剛才,他就像事先知道這一切般,準備好了棍子就等著過來救我,看到雲飛躺倒在地,他看都沒看雲飛一眼,就跑過來慰問我。
這一切的一切,太可疑!
我從未懷疑過付清的身份,可是今天他的表現,讓我不得不懷疑。
“沒,我今晚睡得淺,聽到你的尖叫聲,就跑了過來。”他沒有看我的眼睛,頭重重地低著,聲音低沉地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他的話,確實無懈可擊,他就住在我隔壁,這房間的隔音性能並不是很好,他能聽到也是正常。
隻是那棍子,完全像事先準備好的!
既然他不肯說實話,我也不想苦苦追問,便不再詢問他。
不久,正當我還心有餘悸之時,付清坐在我的麵前,我端起水杯喝水隻聽到動靜,雲飛醒了!
“我怎麼會在這?”雲飛摸著被棍子打過的後腦勺,驚訝地看著四周的牆壁,呆呆地詢問著,就好像剛才所發生的一切,他都全然不知。
他的表現,讓我很是納悶,付清卻站在一旁,沉默著不說話,好像這一切,於他,都是很平常的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