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雲飛就回了自己的房間,而我們這一夥人也差不多該回去了。
“付清,你在這等我一會,我有事離開一下。”我拉著付清的衣角,輕聲地說了一句,就快速地跟在雲飛的身後,朝他走去。
眼看著雲飛進了他的房間,我也跟著進了去,不過以防萬一,我並沒有關門。
“雲飛,你還是人嗎?竟然連自己的親生母親你都敢殺。”我對他怒目而視,聲音狠厲地說道。
雖然我也不敢確定自己的想法,但是直覺告訴我,這件事,就是何靜指使雲飛做的。
雲飛呆愣了一下,抬眼看向我,神色凝重、表情痛苦地說道,“你,你怎麼知道的?”
他的這句話,無疑就是默認了這件事就是他做的。
“我真的不敢想象,竟然真的是你。”我指著他,憤怒地說道,其實說起恨,更覺得他可憐。
他被人控製,連自己的母親都忍不住被他給殺了,如果他意識清醒的話,肯定不會做出這般大逆不道的事。
“那有怎樣,這是我的事,跟你無關。”他的身體都直直地顫抖著,雖然嘴上說出這般無情的話,但是他的表情騙不過別人,他很痛苦。
“阿瑤,我們得走了。”付清在大聲地喊著我,聽到他的聲音,我緊張的心情也漸漸地鬆懈了下來。
現在的雲飛,就像個殺人狂魔。
我要是在他的房中在逗留一番,指不定他會惱羞成怒,對我下狠手。
聽到付清的聲音,雲飛緊握著的拳頭也鬆開了,趁這個機會,我慌忙逃走。
“阿瑤,你幹嘛去了?咱們該走了。”付清拉著我,輕聲地問道。
幸好,他們的心思都在雲飛母親離奇死亡上,根本沒有功夫管我去了哪。
“沒去哪,就是去了個洗手間。”我慌忙掩飾著,還不想對他說出實情。
看我這樣,他也沒有繼續追問我,我也不再理他,快步走到了前頭。
回到旅店,我心中的恨意不解,隻覺得何靜這次做得太過分。
她完全可以指使雲飛來殺我,畢竟我們兩個無親無故,她怎麼能指使雲飛去殺害他自己的親生母親呢?
等到眾人散去,我跑到何靜的房中去質問。
看到我跟著進了她的房中,她的表情淡然,完全不像做錯了事的人。
“夕瑤,你來我房間幹嘛?怎麼?又想來跟我睡了?”她鎮定自若,還潑富心情打趣我。
我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鄙夷地說道,“啊呸,何靜,你還是不是人?竟然敢指使雲飛去殺害自己的親生母親。”
“嗬,這跟你有關係嗎?我救活的人,我想讓他做什麼,他就得做什麼。”她倒是坦然,絲毫也不否認這件事,連推托一下,甚至連撒個謊說不是她做的,她都沒說,反而就這麼大方地承認。
這樣的何靜真是讓人膽戰心驚!
“何靜,你還有沒有人性,那可是他的親生母親,他日,雲飛醒過來,他得有多痛苦。”我握緊拳頭,眼睛死死地瞪著她,聲音狠厲地說道。
“我再說一遍,這跟你有關係嗎?既然沒有關係,你幹嘛要管我,還有我樂意,你管不著。”她那如魔鬼般魅惑的聲音,看我不屑一顧的眼神,真是讓人忍不住給她幾巴掌。
我氣急了,被她堵的啞口無言。
“這麼做,難道你就不怕被付清知道,他要是知道,會怎麼想你?你不是喜歡他嗎?”我仍舊不屈服,我就不信搬出來付清,她還這麼淡然。
聽到我說付清,她的神色稍稍緩和的一下,可是下一秒,她就像變個人似的,朝我哈哈大笑。
“夕瑤啊夕瑤,虧你聰明一世糊塗一時,難道你真的以為付清什麼都不知道?”她的態度變得越發地猖狂,一字一句都滿含對我的譏諷。
聽到她的話,我徹底地敗下陣來。
我不禁想到,上次雲飛來刺殺我,付清明顯地就是事先知道。
那麼這件事,如果真如何靜所說,付清跟她到底有什麼關係?還有他們兩個到底是什麼身份?
我像丟了魂般地從何靜的房內走出來,不禁心生疑惑,這一切的一切,謎底到底是什麼?我怎麼越來越看不清到底發生了什麼?
進入我自己的房中,我呆呆地躺在床上,想要理清這所有的思緒,心中就像一團亂麻,剪不斷理還亂!
這麼呆呆地想著,我也不知道想了多長時間。
後來隻聽到有人敲我的門,我快速地從床上爬起來,開了門之後,竟然是雲飛!
“你來做什麼?”我沒敢讓他進房門,隻是讓他站在門外說話。
“夕瑤小姐,我求你救救我,我知道自己做錯了事,我竟然殺了自己的親生母親。”雲飛跪了下來求我,我一時心軟,就敞開門讓他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