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兒——”
看見羽君,仇千立雙目噴火,繼而揚聲大笑,“哈哈哈哈哈哈——難怪他們能夠尋到這裏——原來竟然是你帶路——哈哈哈哈哈哈——”
羽君皺眉,冷冰冰瞪向仇千立,目露恨意,“仇千立,一輩子被仇恨折磨,你還真是可憐呀!”
“我可憐?哈哈哈哈哈哈——”仇千立手中長鞭一轉,直撲向雨落揚麵門,雨落揚急躲。仇千立手腕一旋,長鞭遊如蛟龍,改變方向,纏向酒千盞腰際,酒千盞連忙躍起,淩空翻卷三四個跟頭閃過。
“仇千立,我娘已經死了!你這樣折磨浪淘沙又有什麼意義?!我娘不會死而複生!”即使她死而複生,她也不會愛你!她在心底悄悄補充。
“如果不是你這個孽障,玉兒豈會殞命!羽兒,你這個不孝女!你害死了你的母親,我要你給玉兒陪葬!”
鞭風一轉,仇千立驟然襲向羽君。目光淩厲,殺氣四射。
“羽兒——”
雨落揚失聲驚叫,手比大腦有了更快的動作。手中酒葫蘆一拋,撞下仇千立的長鞭。那邊,羽兒已經淩空躍起閃過。
雨落揚翻身奪回酒葫蘆,轉身警惕地注視著仇千立,慎防這老頭子突然發飆。
仇千立收鞭,目不轉睛狠狠瞪著羽君,目光陰狠,恨不能將羽君食肉飲血。
羽君淡定自若,神色不改。似乎仇千立的怨氣,對她來說,毫無影響。
就在羽君與仇千立用目光對峙的當兒,酒千盞翻身躍起翻過仇千立的頭頂,穩穩落在浪淘沙麵前,抬手就想解救老夥計。
仇千立看見了,長鞭出手,虎虎生威,立即襲向酒千盞。他不會允許任何人破壞他的複仇計劃!
雨落揚眼明手快接下仇千立的長鞭,酒葫蘆拋起,狠狠砸向仇千立腦門。仇千立彎腰閃過。酒葫蘆如回旋飛鏢,在空中稍作停頓,反方向朝仇千立砸來。仇千立揮動手中長鞭擋住酒葫蘆的進攻。酒葫蘆如同有生命般,拐了個彎,又撞向仇千立的腹部。
仇千立揮舞長鞭一一接下酒葫蘆的進攻。那邊,酒千盞運內勁拔下紮在浪淘沙四肢的長針,接住老夥計突然軟綿綿倒下來的身體,握住浪淘沙的手腕,不斷地傳輸內勁為浪淘沙療傷。
羽君越過纏鬥不休的仇千立和雨落揚,走到浪淘沙麵前,扶住浪淘沙無力的肩膀,從懷中掏出一顆藥丸塞入浪淘沙口中,告訴他:“這是洛霽楠留給我的凝香丸,是治療內傷的奇藥。”
浪淘沙抬頭看了羽君一眼,口形變化無聲地吐出兩個字,“謝謝!”
“你幫我扶住老夥計!”
酒千盞將浪淘沙交到羽君手中,然後脫下自己的長衫給浪淘沙披上。看見浪淘沙渾身肌肉翻卷鮮血淋漓的傷口,他皺眉,對羽君說:“老夥計傷得很重,必須馬上療傷。我現在就帶他出宮。”
羽君轉頭看了眼招招狠毒目光歹毒的仇千立,心裏暗道:進來容易,出去難!不過,她並沒有反駁酒千盞的話。她點點頭,對酒千盞說:“你們先走!我和雨落揚墊後。”
“好!”
酒千盞抱起浪淘沙縱身飛起,翻過仇千立頭頂,穩穩落在樓梯前,他對雨落揚高聲招呼,“落揚,頂住!”然後,抱著浪淘沙火速走上樓梯。
“想走,沒這麼容易!”
發現酒千盞帶著浪淘沙逃走,仇千立豈能容忍到手的獵物就這樣飛了!他虛晃一招,追向酒千盞,冷不妨羽君閃身攔在他身前。
“得饒人處且饒人!”羽君神色淡淡看著他,語調平緩地對他說。
“哼!”仇千立冷嗤,“這句話你為什麼不對他說?!”
羽君淡然,“浪淘沙並無任何對不起你之處,你恨他,不過是因為母親!”
仇千立雙目赤紅,怒目而視,“他害死了玉兒,難道這個答案還不足夠?!”
羽君勾起唇角,不置可否一笑。
如果真的是浪淘沙害死了母親,那麼你怨他,恨他,倒是情有可原。隻可惜,事實並非如此究竟是誰害死了母親,你我心知肚明!
羽君朝雨落揚比劃個“你先走”的手勢,雨落揚似有猶疑,可看見仇千立雖然雙目赤紅,嗤目欲裂,渾身殺氣逼人,卻並沒有對羽君出手的意思,便果斷地選擇先行離開。
羽君毫不留情麵地涼涼地指出,“仇千立,母親已經死了。不要把你對母親的怨恨轉嫁到別人身上。你如此憎恨浪淘沙,並不是恨母親為浪淘沙而死,而是恨母親愛浪淘沙而不愛你!”
“你住口!”羽君的話正中仇千立心底最深的那根刺。玉兒寧可愛浪淘沙而不愛他一直是他心中之痛。如今被一個晚輩當著自己的麵涼涼指出,仇千立覺得自己的尊嚴受到嚴重侮辱。
“你這個不孝女,如果不是因為你,玉兒怎麼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