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倩和齊天楚訂婚的日子越來越近了,林溫禕莫名其妙的有些不安,總覺得好像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一樣。
“姐姐,你怎麼了?”勵景看到林溫禕焦急地在院子裏走來走去的,就上前問。
林溫禕聽到是勵景的聲音,有些意外,想必這些日子最難過的就是勵景了吧。
“我沒事,你、你怎麼樣?”林溫禕同情地看著勵景,這麼小就失去了母親。
“我也沒事!”勵景的神情有些懨懨的,顯然還沒有從喪母之痛中走出來。
林溫禕不知道怎麼安慰他,就陪著他站在花園裏。很多年之後,勵景都還記得第一個給了他溫暖的人,陪著他在晨光中站了一個早上。
勵景和林溫禕站在花園裏,勵天行的臥房裏,江永春被綁在一個椅子上,幾個身強力壯的男人站在旁邊,他們從昨天晚上開始,就一直伺候這個女人。
江永春麵色如同死灰一樣,勵天行紅了雙眼冷眼相看,這些人都是他找來的。
反正向甜甜死了,他也不會獨活,臨時前,他一定要勵陽府上代價。
“你還有什麼好說的嗎?”勵天行拿掉塞在她口中的東西,聲音有一些癲狂。
江永春的淚已經流幹了,在自己的家裏,自己的丈夫竟然找了這麼多人來羞辱她,她還有什麼臉活在世上?
勵天行給了那幾個男人錢,打發他們走了。
林溫禕和勵景在花園裏,看到了這幾個男人,以為是勵陽請的保鏢,也就沒有在意。
“你為什麼要這麼對待我?”江永春平靜極了,她若無其事的看向勵天行。
“因為你賤!要不是因為你,我怎麼會失去她?”
勵天行說的她就是向甜甜的媽媽,江永春心知肚明。
“勵天行,你真不要臉!要不是我父親舍了命救你,你還有命來惡待我?”江永春嘲諷道。
“少來用你爹的救命之恩,這些年我已經報夠了恩,是你的兒子一步一步的逼著我!他為什麼不放過我?”
“嗬嗬嗬”江永春嗬嗬的笑了起來,說“我的兒子,請問勵天行,要不是你在我的飯裏麵動了手腳,我怎麼會跟你在一起?我怎麼會有兒子?你拆散了我和我的戀人,我沒有怨恨你,你卻來怨恨我?”江永春顫抖著手拿起衣服來蓋在自己的身上。
勵天行渾身都顫抖了起來,驚恐地看著江永春,上前掐住她的脖子,問:“你說什麼?”
“是你在我的飯裏動了手腳,這麼多年來一直說是我爬上你的床,我認了!明明是你拆散了我和我的戀人,反過來說我拆散了你和你的初戀,我也認了,可是你千不該萬不該用今天這樣的方法來對待我,我很想看上天會怎麼報應你!哈哈哈哈”
勵天行的手開始發軟,她說了什麼?她說了什麼?
為什麼她說是他在她的飯裏動了手腳,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他想了想,那個時候江永春好像是不怎麼喜歡自己,而且也有一個戀人,兩人那會兒正如膠似漆的,難道她說的是真的?那麼是誰在她的飯裏動了手腳?
勵天行覺得自己的頭想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