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小流氓到了近前,陳昊才發現他們,可是已經晚了,一眼就認出這幾個小流氓是那天晚上和四大叔決戰的人。
陳昊天生就是個情種,即便是這種情況下,他也是首先想到了小萌妹胡夢,順手拿起一個啤酒瓶,身子向前就把胡夢擋在了身後。
這突如其來的情況讓胡夢在花癡的狀態下清醒過來,在陳昊的背後拉住了他的衣角,小流氓看陳昊已經準備,也不著急了,慢慢的圍上來把陳昊逼到了桌子的一麵。
陳昊心想今天這場仗是必然要打了,手中啤酒瓶立刻在桌子上磕碎,抬起來對著幾個小流氓:“你們想怎麼樣?那天的教訓還不夠是不,老子今天就陪你們玩玩,看誰把誰花了。”
陳昊沒有退路了,身後是胡夢,他絕對不能跑,如果自己跑了胡夢怎麼辦呢?做男人自然要有擔當,即便是被打的頭破血流,也不能丟下身後的姑娘。
“小子,挺有種呀,都到這個時候了還逞能呢!”小流氓的頭頭,也就是“一字馬”的男朋友今天是吃定陳昊了,可是陳昊顯然是非常有經驗的,這啤酒瓶劃一下也是夠嗆,不敢貿然上前,與陳昊對峙著。
陳昊一看這小流氓也是怕死的貨呀,如果真是個猛人,肯定不會和自己閑扯,底氣也就上來一點了,盡量拖延時間,希望有奇跡出現:“來呀,老子今天不花了你們幾個就不姓陳,來呀!”
到了最後,陳昊已經開始嘶吼了,那股子瘋勁又上來了,還別說,他這麼一吼還真把幾個小流氓給鎮住了。
“一字馬”看幾個小流氓不動手就有點生氣了,從他們後麵走了過來:“哎呦,我還以為是誰呢,這不是我們的大助理胡夢嘛,怪不得陳昊你這麼拚命了,真沒看出來你還是個多情種呀。”
“一字馬,你也別欺人太甚了,我是不是情種你還不知道嗎?今天又沒穿底褲吧?”陳昊現在盡量拖延時間,他知道這“一字馬”和這個流氓頭頭感情一定不錯,要不那天晚上一定不會給她拚命,不過這社會上的人可最忌諱戴綠帽子這種事了。
陳昊的話果然是讓流氓頭頭產生了懷疑,這“一字馬”不喜歡穿內褲的事兒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別人根本就不知道,回頭看向了“一字馬”,這一看不要緊,“一字馬”頓時緊張了:“你看我幹什麼,別聽他胡說,他是想拖延時間。”
小流氓頭頭可是很在乎這樣的事情的,對著“一字馬”說道:“希望沒有事。”
陳昊一看這招管用呀,那索性就全都給她抖露出來,反正那林禿頂也沒有在這,“一字馬”也不會和林禿頂說這件事的,如果林禿頂知道“一字馬”外麵還有個小白臉,那就更熱鬧了。
“林副董的屁股上是不是長了一顆大黑痣?這你不會不知道吧?”陳昊哪裏知道林副董長什麼痣呀,隻是想試探一下現在已經氣急敗壞的“一字馬”,隻要她一緊張,那就更能說明問題了,他的反間計也就達到了。
“你放屁,明明是在大腿根,你......”說道半截,“一字馬”再也說不下去了,這回小流氓頭頭的臉可是真的綠了,那眼神絕對可以把“一字馬”殺死。
本來是一場危機,卻在陳昊幾句話的周旋下,把小流氓頭頭的怒火成功引向了“一字馬”,手底下的小弟都覺得尷尬,這哪是打人呀,這是來現眼了。
胡夢剛才還有點緊張,野味陳昊擔心,可是聽到他們的對話之後,心裏卻放鬆了不少,尤其是“一字馬”最後失口說出了和林禿頂的關係,差點沒笑出聲。
陳昊暫時安全了,他知道現在最好是保持沉默,即便是“一字馬”現在解釋,也解釋不清了,果然如陳昊所想,小流氓頭頭回手就給“一字馬”來個大耳光,打得“一字馬”嚎啕大哭,在這也沒臉待下去了,捂著臉跑出了酒吧。
酒吧裏對這樣的事情已經是見怪不怪了,都是戰鬥結束之後才會過來索賠,一般不會那麼管的,除非太惡略了。
小流氓頭頭和“一字馬”被陳昊成功離間,心說“小樣,和我鬥,還差得遠呢”。
不過陳昊的危機可是沒有解除,小流氓頭頭打了“一字馬”,氣可是沒有消呢,認定陳昊睡了自己的女人,這仇可不是一般的深了。
“小子,今天我就讓你從這趴著出去,你睡我馬子,我就睡你馬子。”陳昊一聽小流氓說這話,可壞了,剛才自己胡說八道把自己也給搭進去了,這“殺父之仇,奪妻之恨”可是大仇,小流氓這樣可就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