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心裏,埃爾莎此時起了疑心,她一邊慢慢地整理包裏的物品一邊在思考,她懷疑她的舉動可能已經引起了南傾塵的注意,但她猜測,目前也隻是懷疑的地步而已,應該還沒有什麼證據,不然按照南傾塵的性格,這時候早就有所作為了。所以她知道,此時必須要先停止手頭上任何的可疑動作,否則她精心計劃的陰謀就會泡湯。
她裝作沒有看到攝像頭,緩緩地把安眠藥放進包裏,換上了真正的治療藥,不急不緩地放好包,很自然地倒了一杯溫水,慢慢走到南傾塵床邊,輕聲地說道:“來,我們先把藥吃了,再進行接下來的治療。”
南傾塵偷偷瞥了一眼攝像頭所在的位置,順著埃爾莎,把藥吃了。他表麵上很配合埃爾莎的治療,但實際上多留了幾個心眼。他一直在觀察著埃爾莎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希望能發現一些不妥的地方。
埃爾莎感到不對後,動作有了收斂,但對南傾塵依舊是十分熱情地照顧,溫柔地對南傾塵例行詢問、治療。而南傾塵除了沒有了平時的困意,也沒有發現埃爾莎過多奇怪的地方外,一切看起來都很自然地發生著,沒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治療結束後,埃爾莎說了聲“Goodbye,下午見”便離開了房間。
等到埃爾莎走後幾分鍾,南傾塵下了床,鎖上門,走到窗口拉上了窗簾,然後轉身從電視下取出了針孔攝像頭,坐到了平時辦公的椅子上,連接上蘋果筆記本電腦,又調出了客廳的監控視頻。
他由埃爾莎從客房出來——經過客廳——走上樓梯——來到他的房間,還有整個治療的過程,他都一一播放,仔仔細細地觀察了一遍,卻沒有發現什麼特別的地方。
“難道我的猜測是錯的?埃爾莎的熱情完全是因為她是外國人的原因而已?”南傾塵在心中問道,但他隨即否定了自己這個想法:“不不不,一次的觀察還不足以消除對她的可疑,必須在之後的治療過程中繼續觀察。”
在接下來的治療中,埃爾莎一如既往地熱情開朗、體貼照顧、細心治療,除去之前的一些過於曖昧的動作和在裝扮上收斂了一些外,埃爾莎表現得和平常沒什麼兩樣,南傾塵也沒有了之前的無緣由的困意和昏昏沉沉的感覺,這讓他感到很奇怪,他在想:難不成之前的問題都是因為藥物的副作用所造成的嗎,這段時間習慣了藥效之後,就對副作用有了一定的抵抗?
雖然這樣想,但在每次的治療結束後,南傾塵還是會小心翼翼地鎖上門,拉上窗簾,調出視頻監控,把埃爾莎從出客房到治療結束的整個過程都仔仔細細地、一點不落地查看一遍,但每次都沒有發現奇怪的地方,他雖然還是心有疑慮,但是卻怎麼都抓不到埃爾莎的把柄。
南傾塵什麼都想過了,唯獨沒有把埃爾莎已經發現針孔攝像頭的事實考慮進去。